陳肆等候了片刻,紙人卻遲遲未歸,這讓他不由得皺起眉頭。
按理說,應該返回才是。
又等了大概一刻鐘時間,丟出去的紙人,依舊沒有返回,他只能再次取出一塊石頭,故技重施。
紙人化身成陳肆的模樣,手中抓著一塊石頭,站在近前。
陳肆抬手一抓,將燃血刀給取了出來,輕輕一抓,就從上面抓出來一道恐怖刀氣,將其打入紙人體內,封印在了裡面。
這才將燃血刀收起,命令紙人進入虛窟。
紙人面無表情,朝著上一具紙人進入的黑洞飛了過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陳肆的視線當中。
另一邊,虛窟之內,當紙人又一次站在同一座星空島上時。
和上次一樣,又有一道流光從泥土中飛出,直射紙人。
但是很快,第二道流光出現,居然後發先至,率先沒入紙人的腦門。
也就在這時,被封印的燃血刀的刀氣被瞬間激發,一道恐怖的血色刀氣從紙人體內炸開,直射鑽入腦門內的流光。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這道流光直接就被刀氣一刀劈成了兩段,快速消散在空氣當中嗎。
第二道流光明顯被嚇了一跳,快速調轉方向,想要重新鑽入地下,卻被刀氣追上,又是一刀,將其切開。
淒厲的慘叫再起,同樣消散無蹤。
刀氣的力量也消耗殆盡,一起煙消雲散。
化身成陳肆的紙人,左右看了看,又等待了片刻,這才在持續時間還未結束之前,返回外界。
剛離開虛窟,陳肆便抬手一招,紙人重新變小,落入他手中,剛才發生的事情,形成一幕幕畫面出現在腦海當中。
“居然還有殘魂,力量都不是很強,也就相當於一洞天二洞天的層次。”
陳肆終於不再等待,將剛才紙人使用過的石頭抓在手中。
他害怕空間陣法影響了石頭髮揮作用,便沒有祭出來,而是讓其漂浮在腳下,託著他朝著剛才的虛窟入口飛了過去。
在穿過旋渦時,只覺得眼前一花,便出現在了一座星空島上。
島上光禿禿的,很小,也就四五丈的樣子,地面鋪著一層灰,如同火山灰一般,沒有任何的植物。
就在他出現的剎那,一道流光從灰層中飛出,直奔他的腦門而來,速度很快。
陳肆早就有所防備,並指成劍,一道開天劍的劍氣從指尖延伸而出,朝著飛來的流光劃了過去。
開天劍連法則大道都能斬,這種殘魂自身並不強大,根本無法抵抗這樣的攻擊,被輕易斬成了兩截,快速消散。
一聲淒厲的慘叫,化作一道道音波,宛如利劍一般,激射而來,周圍的空間,層層波紋盪開。
陳肆冷哼一聲,腳尖在空間陣盤上輕輕一點,陣盤便飛到身前,將這股音波擋下。
周圍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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