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那幫人踏上太古道的時候,幾乎帶走了所有的仙器。”
陳肆並沒有全身心地修煉,一直都會分出一部分心神觀察外面,紙人的一舉一動也都在他的觀察當中。
在看到對方對開天劍不感興趣,還似乎失望時,陳肆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
就在對方自言自語時,一聲悠揚的劍鳴響起,開天劍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對方就是一劍斬了下去。
仙君甲的反應很快,身形一閃,便消失不見,原地只留下一道殘影。
開天劍從殘影中穿過,刺入地下,劍柄露在外面,輕微震顫。
仙君甲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好暴躁的脾氣,你這法寶不行啊,建議熔掉,不然容易失控。”
“錚!”
又是一聲劍鳴響起,開天劍直接刺入地底,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仙君甲發出一聲驚叫,身形再次一閃。
開天劍從對方剛才站立的地方沖天而起。
對方閃身的速度很快,但開天劍也不是吃素的,雖然沒有擊中對方,也從其面前劃過,稍微擦了那麼一下。
隨著“刺啦”一聲,仙君甲寄身的紙人胸膛處就被劃開了一道淺淺的劍痕,雖然沒有劃破,卻也在上面留下了一道痕跡。
仙君甲出現在另一顆石頭上,低頭一看,伸手直接將這張紙人身體給撕了,神魂遁入泥土中,消失不見。
劍鳴聲再起,開天劍也再次刺入地下,似乎追蹤對方而去。
片刻之後,仙君甲和開天劍一前一後鑽了出來。
此時的仙君甲,已經重新寄身了一具紙人,但是在紙人的胸膛處,依舊有一道淺淺的痕跡,久久無法復原。
這傢伙太輕敵了。
“你這劍有古怪!”
仙君甲在陳肆眼前閃過,呲溜一下,鑽進了他的袖口中。
開天劍陡然懸停了下來,劍尖輕顫。
“好了,他只是和你鬧著玩的!”
陳肆抬手一甩,就將仙君甲寄身的紙人給甩了出來。
“對對對,我是和你鬧著玩的,你很不錯,是我見過的所有法寶中,最特殊的。”
仙君甲落在一塊石頭上,一遍連連作揖,一遍誇讚道。
開天劍向來吃軟不吃硬,劍尖重重一點,這才調轉劍尖,和燃血刀一起,朝著陳肆環繞起來。
它這是在給陳肆護法。
仙君甲一屁股坐在石頭上,伸手拔了拔胸口處的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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