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閩道尊現在也到了極限,被這股氣息一衝,他再次張口噴出一道血箭,無數死氣從血液中逸散出來。
“沒用的!”
他強忍著正在崩潰的身軀,身形一閃,出現在大門近前,一大把陣旗再次被他灑出,在大門周圍佈置下一座陣法。
五座祭壇同時亮起黑光,更多的血線瀰漫而出,其中一部分將沖天的長槍裹住,甩出了世界,出現在陳肆的世界當中。
恐怖的長槍繼續沖天而起,轟在了陳肆的世界界壁之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悶響,一圈漣漪自虛空之上擴散開來,長槍直接斷成了兩截,從虛空墜落而下。
發出這一擊之後,莫遷道尊再也無法堅持,大口大口的咳出黑血。
緊接著,一股劇痛從頭頂傳來,一杆陣旗就從他的天靈蓋插入,將其釘在了祭壇之上。
另外兩人比他還不堪,早就先一步被定住,現在已經氣若游絲。
“開!”
程閩道尊發出一聲怒吼,五位道君的世界自動展開,更多的血線蔓延而出,朝著這邊瘋狂捲來,全部抵在了大門之上。
伴隨著“咯吱”一聲輕響,大門被打開了一道縫隙。
一條漆黑的小路隨之顯現在門口,更加濃郁的黑氣逸散出來。
“這莫非就是太古道?”陳肆皺起眉頭。
他也沒想到,就是來殺個人,怎麼就將這東西給弄出來了。
一聲聲怪笑從程閩道尊口中發出,他抬頭看了一眼,“陳道友,在下在住處給你留了一套陣旗,就是不要知道你敢不敢用?”
留下這句話後,他朝著開啟的門縫一步跨了進去。
此人的世界也隨著一起,縮入門縫,將其世界中的所有東西,全部帶走了。
大門也隨之關閉。
然而,那扇門卻留了下來,留在了陳肆的世界當中。
“我這是被算計了?給人做了一回怨種?”
陳肆出現在漆黑的大門之前,隨著大門關閉,黑色小路已經消失不見,但那股黑暗的氣息卻揮之不去。
“太古道里面應該發生了極其可怕的事情,才會散發出如此詭異的氣息,走上這條路,並不是什麼好事。”
看著這扇門,陳肆想要將其丟出自己的世界,卻發現這門沉重無比,似乎已經在他的世界紮根了一半,以他的能力,居然搬不動。
“主人,我或許可以嘗試滲透進去,任何法則我都可以吸收,包括這門後面的,對我的成長也有幫助。”
一根枝丫從虛空上垂掛而下,來到陳肆眼前,聲音也隨之響起。
“不會對你有負面影響吧?”
“不會,我只是一部分根系紮根進去,大部分本體依舊會留在主人的世界中。這樣也可以幫您鎮守這扇門,免得它那天突然自己就打開了,我感覺這東西非常邪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