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肆瞳孔收縮,眼前之人,乃是一名中年男子,身上穿著一件火紅羽衣長袍,國字臉,目光銳利如刀。
背後有一對似虛似幻的火紅翅膀,微微扇動,沒有恐怖氣息爆發,卻給他一種毛骨悚然之感。
包裹在陳肆周身的世界界壁,微微盪漾,自動浮現了出來。
“世界壁障?”中年男子眼中露出訝然之色,“以你現在的修為,居然就將世界壁障修煉得如此堅固,當真讓人驚訝。”
對方實力強大太多,陳肆硬撐著世界界壁也沒有多大用處,索性散去。
“你與陳真是什麼關係?”中年男子的目光落在陳肆臉上,打量了片刻,這才問道。
當對方的視線落在身上,他只感覺皮膚似是被灼燒,傳出刺痛感。
“我便是他,他也是我。”陳肆直言不諱地道,對方應該是大道宗高層,知道陳真的事情,撒謊也沒必要,反而會弄巧成拙。
“是分身還是分魂?”中年男子再次問道。
“分魂!”陳肆果斷回答。
中年男子微微頷首,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張明哲。
在虛窟和姬流雲分開後,便覓地閉關,最後還是打算返回這裡。
就在他準備閉關時,用神識橫掃了一下整個大道城,發現了一點異常,這才尋了過來。
“既然如此,那便拜託你一件事情可好?”張明哲思索了片刻,這才道。
“何事?”陳肆心中已經有了猜測,卻還是問道。
“陳真獲得的乃是我宗陣道一脈的傳承,陣道造詣應該不低,可否幫本座將這座傳送大陣修復?”張明哲想了下,又道:“材料本座出,有什麼條件,儘管提。不過,本座不一定會答應。”
陳肆心裡腹誹了幾句,這才深施一禮,“前輩請說,條件不條件的,請前輩勿要折煞晚輩了,前輩只需要將不怎麼值錢的證道感悟給晚輩複製一份便可。”
張明哲眼睛眯了眯,然後颯然一笑,“好說。本座這裡的確有幾份大道宗前輩們的證道感悟,讓你複製一份也不是不可以。”
“如果能幫我管理一下大道城,這些你儘可隨意複製。”
見陳肆想拒絕,他又道:“別急著拒絕,本座這次閉關不會太長,大概百年左右,便可出關。你只需要在這段時間內,幫本座管理一下大道城,並順便將城中被破壞的防護大陣全部全部修復了,本座手中還有九份證道感悟,都可以給你一觀。”
陳肆搖了搖頭,“晚輩正在被人追殺,如果在城中待的時間太長,或許會將對方引來。”
“哦?是誰?”張明哲好奇地問道。
陳肆抬手一揮,將那位站在石拱橋上的中年美婦給畫了出來,包括對方腳下的石拱橋。
“這是彼岸橋神通,乃是半聖畫師張端宙的獨門技藝。”
“至於站在橋上的那位,如果本座所料不差,乃是仙鶴宮的宮主,弘嫣宮主。”
“沒事,她如果敢來,本座絕對讓她吃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