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正對著石拱橋的另一端,然而,前方並沒有景物出現,而是一片混沌。
張端宙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連他都一時間搞不清楚狀況。
“明明只是一位造界境修士,不可能扭曲老夫的彼岸神通才對,那麼,這裡是哪裡?絕對不會是對方的世界。”
當石拱橋徹底凝實,一股突如其來的恐怖氣息乍現,直接轟在了橋頭。
一瞬間,整座石拱橋便化作無數碎石崩塌。
連同張端宙身前的石桌,座下的石凳,還有周圍的小院,頃刻間都被碾壓成了飛灰。
這番變故來得實在突然,就連半聖強者張端宙都無法反應,整個人便倒飛了出去,在半空噴出一大口鮮血,直接被轟進了地底,不見了蹤影。
反倒是站在不遠處的弘嫣宮主一點事情都沒有,她也是一臉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好在她沒有出現在石拱橋上,否則,此刻已經被碾壓成了飛灰。
好半晌,張端宙才灰頭土臉地從地底爬了出來,嘴角還帶著絲絲嫣紅的血漬。
“前輩,沒事吧?”弘嫣宮主關切地問道。
張端宙擺了擺手,腳下一座虛幻的石拱橋出現,帶著他,消失不見。
下一刻,張端宙便出現在無數萬裡之遙的一座孤寂的星空島上,現身的一剎那,他再次噴出一口鮮血,差點沒背過氣去。
“輕敵了,不僅被反擊了,還被神通反噬了,差點就身受重傷。”
“對方現在絕對沒有在外宇宙的某處,而是到了另一個空間中,也絕非是對方的世界,就算對方的世界再強,也沒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很快他就想到了一個地方,“虛窟?”
當下又搖了搖頭。
旋即靈機一動,“難道是太古道?”
“剛才的混沌空間的確和太古道很像。”
無數念頭在腦海中閃過,眼神逐漸冰冷起來,這和他一向和藹可親的模樣,大相徑庭。
想要從半聖跨入準聖太難了,所有半聖都在用自己所能想到的方法去嘗試,而他自然也有自己的辦法。
“這一下就毀掉了老夫近千年的心血,不可饒恕!”
張端宙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躁動,快速情緒平穩下來,臉上再次出現了溫和的笑意。
不過,嘴角的血漬以及略顯蒼白的面孔,讓他多了些許狼狽。
此刻的陳肆,正在黑石城中閒逛,似是有所感應,朝著城外看去,卻沒有看不出什麼來。
他在黑石城待了一天時間,便按照原路返回,和那人約定的期限也差不多到了。
一想到這,他就感覺心中好笑,不知道那人在知道無法離開太古玄門所在的那座星空島後,是個什麼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