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也是人老成精,全當沒看見,轉而看向陳肆,“陳道友,既然齊道友安然從裡面出來了,那人皮是不是可以交給在下了?”
“不急!先喝杯酒。”陳肆取出一罈冰髓真釀,放在桌上。
仙君的視線隨著酒罈一起移動,喉結滾動,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但凡是喝過冰髓真釀的修士,都很難抵擋它的誘惑。
畢竟,千年純釀,可不是什麼地方都能喝到的。
陳肆笑了笑,伸手將泥封戳開,屈指一彈,三道水箭從壇中激射而出,落入三個酒杯中。
濃郁的酒香飄蕩開來,如果有凡人在場,定然會溺死在濃郁到幾乎實質的酒香當中。
就連齊陽澤也收起了臉上冷淡的表情,視線也被酒水吸引,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等每人三杯酒下肚,陳肆這才開口,“此事在下已經和齊道友說過了,至於你們如何處理,可以私下商量。不過,在下還是希望別傷了和氣。”
“如今聖人出世,弄出太大的動靜,對誰都不好。”
聽到聖人,兩人的臉色都有一絲絲微妙的變化。
“陳道友,這張人皮在下勢在必得,不可能將它交給任何人。不過,處於在下可以用一些好處作為交換。”
仙君不等齊陽澤開口,便迫不及待表明態度。
此人對這件東西執念太深,可見一斑。
“我要竇音的命!”
齊陽澤幾乎沒有猶豫,便說出了要求,顯然早就深思熟慮過了。
這話一齣口,不僅仙君的臉色變了,就連陳肆都微微皺眉。
“齊道友,你過分了。這東西本來就是我的,你不過是恰逢其會沒有從裡面出來。如果在下提前知道了你在裡面,你可活不到現在。”仙君冷冷地道。
陳肆並未插嘴,這件事他在其中只是個局外人,不太好多說什麼,便保持了沉默,自顧自地喝著酒。
說實話,如果兩人真的達成協議,用一滴竇音的精血作為交易,他會毫不猶豫離開天阿城,都不帶猶豫的。
此事一旦發生,絕對會牽連到他身上。
“仙君道友,此事不需要你親自動手,只需要你幫我打探訊息,在合適的時機到來時,提醒我一下。”齊陽澤早就預料到了對方的反應,語氣不疾不徐。
“我與此人的仇怨,不共戴天,不是她死,就是我亡。”
“這張人皮本就是無主之物,在你沒完全煉化之前,你可以說屬於你,我也可以說屬於我。”
“雖然你的實力很強,恢復力和生存能力遠超常人。但,在下也不是沒有手段應對,你可想一試?”
“這傢伙!”仙君眼睛眯起,心中殺意湧動,好半晌,才將這股殺意壓制下去。
如果不是在陳肆這裡,他已經出手了。
這個時候,陳肆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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