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又是十年時間過去,陳肆這段時間,一直關注著世界內部的變化,幾乎很少外出。
隨著他不斷煉化仙種,第一尊聖人法相虛影越發凝實,距離半聖境界,也越來越近。
世界內的三界規則,也逐漸清晰明瞭,各自分開,又相互影響。
這天,虛空之上,無數星辰劇烈閃爍。
陳肆的陣道造詣再次邁出一小步,距離突破超階也已經不遠了。
他突然似有所感,看向遠處,一座山峰從地底緩緩升起。
無數星光從虛空上灑落而下,全部匯聚到這座山峰之上,無數神紋,宛如螢火蟲一般,在山峰周圍翩翩起舞。
這是陣道山,當初陳肆從陳真手中收回後,就一直丟在世界一角,一直沒去理會,此刻顯現出異象,就說明這件法寶有了新的變化。
陳真的傳承幾乎全部來自陣道山,山上閃爍的那些神紋,和星空一一對應,會隨著陳肆陣道修為的提升而逐漸恢復威能。
陳肆抬手隔空一抓,遠處的山峰拔地而起,一邊朝著這邊移動,一邊快速縮小,來到近前時,已經化作了拳頭大小,被他託在掌心。
仔細凝視片刻,這才收入識海當中。
陣道山如今也差不多恢復到巔峰狀態,威力不容小覷,也可以作為他的一種對敵手段,自然要加以利用。
他現在有開天劍、燃血刀,以及陣道山,正好可以分配給三尊聖人法相。
每一尊聖人法相可以看做是他的神魂分身,可以一心三用,同時做出不同的動作,在對敵的時候,可以三種不同的術法同時施展。
如果施展同一種神通,就相當於疊加三次,威力足足可以提升兩倍以上。
一旦他跨入半聖層次,三尊聖人法相全部凝實,再借助摘星攬月陣,激發手掌印的威力,再疊加三次掌中世界神通,其威力絕對能達到一個極為誇張的程度,即便是聖人怕是也無法硬抗。到時候,他就再也無需事事都謹小慎微。
時間飛逝,又是五十年過去。
陳肆盤膝坐在山頂之上,背後最中間的一尊聖人法相已經徹底凝實,無盡的星光匯聚成一件大氅,右手託著一座小山,正是陣道山。
山體周圍環繞著密集的星光,和聖人法相身上大氅上的星光,相互映襯,宛如一體。
這尊聖人法相兩側,站著一金一黑兩尊法相,前者已經達到了九百丈,後者則達到了千丈極限。
在兩尊法相的手中,各抓著一件法寶,分別是開天劍和燃血刀。
開天劍已經徹底化作了金色,而燃血刀則是血紅色,不過在刀身兩側,各有一條金線。
黑色法相的腳下,還有一條虛幻的血紅色小路,蜿蜒而出,小路兩側是一望無際的血色彼岸花虛影。
金色法相身後則有一隻巨大的金色掌印,五指攤開,手指朝上,掌心朝向法相背後。
第一尊聖人法相的雙眸緩緩睜開,陳肆的視覺一下子從自身,轉移到了法相身上,居高臨下,俯瞰整個世界。
陳肆的雙眼也在同時睜開,二者的視覺同時回饋到自身,這種感覺非常奇特。
研究了一會兒,三尊聖人法相同時散去,陳肆心念一動,離開了自己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