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其中一個酒杯,慎重地端到和昶,“哥哥,請!”
和昶一臉茫然,卻還是接過酒杯,一飲而盡,主要還是因為這酒太香了。
旁邊的仙君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道:“這傢伙也太不要臉了,居然認起哥哥來了。”
旋即他一咬牙,抓起身前的酒杯,舉了起來。“乾爹,承蒙一路照顧,在下以後願跟在乾爹身邊,為乾爹馬首是瞻!”
剛將一口酒水倒進嘴裡的陳肆,差點沒直接噴出來,“這個傢伙,也太不要臉了,一點節操都沒有。”
側過頭,狠狠瞪了仙君一眼,後者訕訕一笑,滿臉尷尬地將酒杯放下。
陳肆再度回過頭來,臉上堆起笑容,開始和和昶攀談起來。
對方比上次遇到時,說話稍微利索了一點,臉上的表情也更加豐富,但依舊有點木訥,時而還露出迷茫之色。
陳肆先是將整個大千世界的大概情況說了一遍,同時也是說給仙君聽的。
這一說,便是整整一天時間。
當然,關於聖盟,以及他自己的猜測,並沒有提及。
畢竟,他也不確定和昶是否是仙界崩潰的始作俑者。
“如今,真正屬於仙界正統的修士,估計就我們三人了,你也不用費那功夫四處尋找了。”陳肆嘆了一口氣,又將和昶身前的酒杯蓄滿。
咳咳咳!
仙君一口酒水卡在嗓子裡,頓時咳了出來。
“你再在一旁干擾我和哥哥敘舊,我就將你丟到外面去!”陳肆瞪了過去,威脅道。
“我……我一邊喝!”仙君連忙抱了抱拳,抓著酒杯就去站牆角去了。
陳肆再次堆起笑容,又和和昶說了好多,這才問道:“不知哥哥口中所說的異類是什麼?”
他鋪墊了這麼多,就是想要問出這個問題。
這話一齣口,和昶的表情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異類……”
“一隻手……血液……他們……再生!”
陳肆臉色一變,似乎聽懂了。
“哥哥是說那些人,都是從一隻手上滴落的血液,重生而來?”
“他們是誰?”
和昶臉上的掙扎之色更強烈了,好半晌才吐出兩個字。
“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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