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的手抵在沈風的胸前,她抬眸看向沈風,只是輕聲說了句:
“師兄......”
環在她腰後的手臂漸漸收緊,沈風將南山抱在懷裡,他的下頜輕輕蹭著南山的臉頰,呼吸溫熱,室內的空氣也變得曖昧起來。
沈風說過,他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他的手指很修長,此刻正沿著南山後背的溝壑,極緩、極慢地向上攀爬。
肌膚在手指的觸碰下,灼灼地燒起來。
南山沒想到沈風花樣這麼多,她忍住身體上的顫慄,顯然沒那麼多耐心。
磨磨蹭蹭,直接進入主題。
南山握住沈風的手,阻止了他的觸碰。
沈風低笑一聲,“師妹,你是怕了嗎?”
此時他的嗓音已經暗啞得不像話,眼神也變得漸漸危險起來,還能看到他眼裡的慾望。
魔本身就重欲。
南山沒有回應,而是用行動說話,她環住沈風的脖頸,吻了好一會兒了,還是沒有劇情修復。
這讓南山有些驚奇,是不是代表她能薅系統局的羊毛了?
第一次薅系統局羊毛,有點小激動,畢竟薅羊毛的機會不多。
沈風喜歡把前戲做足,他喜歡看南山臉上的表情。
他在南山身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痕跡,如果不是有衣服擋著,早就密不可分了。
就在他有下一個動作時,他昏過去了。
不是被劇情修復,是被清和打昏的。
清和氣呼呼地又扇了沈風好幾下,還想再扇時,被南山扇了。
“大賤!”
南山簡直要被清和逼瘋了,她馬上就能薅到雙重羊毛了,現在被大賤打擾,她說不生氣是假的。
清和也委屈,它就是出去玩了一圈,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主人坐在那個臭男人的身上,那個臭男人手還不老實!
聽著清和嘰嘰喳喳的解釋,南山也聽不懂,她提起清和,直接丟到院子裡了。
清和開始哭唧唧了,嗚嗚嗚,人形的自己怎麼這麼沒有用,為什麼不能把主人藏起來呢!
南山晾了清和一晚上,聽到院子裡的哭聲還是沒有停止,她嘆了嘆氣,認命地起身來到院子裡,將委屈的清和拿在手裡,“大賤,以後發生這種事情,你不要打擾我,知道嗎?”
“如果再有下次,我真的就不要你了。”
阻止她變強,就是阻止她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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