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底下那群魔人口中讚美的敬語,以及他們近乎謙卑的恭敬姿態,鮫嬌沒有多大反應。
他漫不經心地撥弄著自己的頭髮,那雙眼裡帶著野性和難以馴服,眼底空無一物,沒有厭煩,也沒有享受,是一種來自骨子裡的漠然。
帥不過三秒,鮫嬌開始在內心吐槽了。
真搞不懂魔尊讓他當聖子幹嘛,為什麼不能白養他呢!
想到宿拂衣說他吃白飯,鮫嬌內心不由地鬱悶,自從成年了,他就得自己出去賺魚吃。
也不知道小師妹什麼時候回來,要是小師妹回來了,他可要好好朝她展示一下身材!
成年的鮫嬌和未成年時的容貌差別很大,如果說未成年的鮫嬌是溫室的玫瑰,那成年後的鮫嬌就是深海中兇猛的海妖,那雙眼睛迷人又危險,高大的身軀讓人不由地想要臣服,只一眼都感覺他的強大。
原本雌雄莫辨的臉也變得硬朗不少,不會像以前那樣誤會成小姑娘。
待屬於聖子的轎輦離開後,眾人才緩緩起身。
南山聽著周圍的討論聲,她對這個所謂的聖子殿下抱有濃烈的好奇心。
“聖子殿下長得真好看,簡直是魔淵的珍寶。”
“誰說不是呢,也不知道魔尊在哪找的聖子,比之前的聖女不遑多讓啊!”
“難道沒有人覺得被聖子殿下的那雙冷漠的眸子看著,渾身爽爽的嗎?”
“不知道聖子殿下需不需要僕人,好想讓聖子殿下好好疼愛我啊!!!”
......
後面,全是汙言穢語。
南山揉了揉耳朵,試圖把這些垃圾從耳朵裡踢出去。
一旁的荊言見南山對聖子那麼感興趣,他趁機聊起這個話題。
“南傲天,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們聖子殿下很迷人?小道訊息,過幾天魔尊會給聖子殿下挑選僕人。”
荊言睜著眼說瞎話,聖子殿下對他們魔人來說是高不可攀的存在,是魔淵的信仰,在他們心裡,沒有人有資格侍奉聖子殿下。
其實,這只是宿拂衣統治魔淵的一個手段,類似傳教,鮫嬌作為他養大的鮫人,不能白吃飯,有時候還得裝模做樣搞祭祀之類的舉動。
南山撓了撓頭,一臉真誠地看向荊言,“剛剛沒看清楚聖子長什麼樣,挑選僕人的時候,魔尊也會在場嗎?”
荊言聽到南山問魔尊的事情,他有些小聲地開口,“你跟我來,等我們到了目的地,我再告訴你魔尊的事情。”
南山用一副欣賞的眼神看向荊言,看來她真的拿的是傲天劇本,走哪都是金手指。
妥妥的萬事通啊!
“小金子,以後我罩著你,你跟在我身邊辦事吧。”南山惜才之心蠢蠢欲動,她覺得這個荊言真好用。
荊言嘴角露出一抹牽強的笑,顯然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南山跟著荊言,越走越偏僻,她回過神來,感覺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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