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是危言聳聽!
南山的瞌睡被陸硯這句話給徹底搞沒有了,她眼神略顯哀怨地看著陸硯,“你都是跟誰學的?”
“我這些知識都會了,不用聽課,我拿第一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陸硯聽到南山把她教他的那些話都忘了,他垂下眸,眼底劃過一絲委屈和苦澀,明明就是媽媽教的。
他抿了抿唇,最後決定對南山,可以有特例。
一下課,南山就趴在桌上,哀嚎了一聲,“要死要死要死......高中好痛苦啊!”
即使不聽課,光是簡單地坐在教室,就渾身不舒服。
“媽...那個,我該怎麼稱呼你?”陸硯險些說漏嘴,他知道陸正庭對南山特別防備,所以才不會讓他去國外看望南山,這段時間,他不能讓媽媽暴露在陸正庭的視線中。
而且,陸硯看向南山的目光帶著審視,這樣的媽媽,太年輕了,年紀對不上。
這讓陸硯不由地發散性思維,不是他不信南山,只是陸家教他的一些事情上,讓他不由地把這件事想複雜。
難道是一場專門針對他的計謀?
找一個和他母親一模一樣的女生,接近他,然後再接近陸正庭。
如果是打著接觸陸正庭的目的,陸硯想,那這背後的人可要失望了,陸正庭對媽媽,或許有愛,但不多。
陸硯腦子裡想了很多,他不想把南山想得那麼壞,於是連忙停止思考。
這是媽媽,不是別人。
他怎麼能這麼想媽媽呢...陸硯知道,這是不對的,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總是下意識地把接觸他的人往壞處想。
在他心裡,接觸他的人,都是想從他身上得到一些東西,名或利,又或者二者皆有。
他知道這些人是在討好他,他心情好的時候,一句話都能改變這些人的軌跡。
“可以叫我大王。”南山認真道。
陸硯支著下巴,看著旁邊的南山,眼神帶著依賴和幾分偏執與執拗,如果真的是媽媽,那他可以在她面前裝一輩子的乖小孩。
但前提是,永遠都不能拋棄他。
一上午,南山根本坐不住,她左看看,右看看,除了課本,什麼都能讓她感興趣。
“陸硯,你有沒有小說呀?”最後一節課南山拍了拍陸硯的肩膀,眼裡帶著好奇。
陸硯聞言,還有些微怔,小說?他的眼底閃過一絲迷茫。
“這種沒有營養的書籍只會浪費我的時間,不過如果你想看的話,下午我派管家送來。”即使陸硯不理解南山為什麼要把時間放在小說上,但還是選擇順從。
南山:“......”
這麼好學的嗎?!
“算了,這種沒有營養的書籍,確實會浪費我的時間。”說完,南山從書包裡掏出手機,玩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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