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淺淺永遠都忘不了這個屈辱的時期,她被商景直接從家裡綁走,然後丟到這位太子爺名下的海島上,任由她自生自滅。
要不是她後面什麼都吃,她真的就死那裡了。
等阮家找到她後,也無法替她找回公道。
因為在京都,所有財閥都得看商景的臉色行事。
商景聽著這個名字,他感覺有些熟悉,幾乎是本能地抬起頭。
阮淺淺和商景對視了一眼,她整個人直接懵了。
錯不了,是商景。
“你們都出去,你留下。”阮淺淺將剩下的幾個人都趕了出去,她討好般地對著商景笑了笑。
屬實是被那次收拾得服服帖帖了。
商景看著這個場面,他暗道不好,尤其是這個女人露出這麼猥瑣的笑容。
他抿了抿唇,朝阮淺淺開口道:“我是新來的,什麼都不會,你要不重新選人吧。”
聽到商景說出這種話,阮淺淺遲疑地看了他一眼,“你不認識我?”
商景搖了搖頭:“我不認識你。”
此話一齣,阮淺淺驚呆了,居然還失憶了?
不得不說,掉入大海還能活著也算奇蹟了。
阮淺淺不是傻子,不會覺得眼前的男人也許和商景只是恰巧長得一模一樣,世界上哪有這麼多的巧合?
面對失憶的商景,阮淺淺也做不到落井下石,她現在已經不像以前那麼虎了。
這算什麼...從龍之功嗎?
希望商景在恢復記憶後,能記得她的這份恩情。
阮家和她都太想進步了。
“你是不是失憶了?”阮淺淺在打電話之前先問了一嘴。
商景不明白這個人是怎麼知道他失憶過,這是他的隱私,他憑什麼告訴這個陌生人?
想清楚的商景,他開口:“沒有失憶過。”
這句話更讓阮淺淺確定這個人就是商景了,要是面前的男人直接承認他失憶了,阮淺淺還會懷疑一會兒。
錯不了,這麼敏感多疑、小肚雞腸的人是商景不錯。
阮淺淺直接和商景的母親打了個電話。
商家和阮家也算熟絡,逢年過節也時常走動。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阮淺淺語氣尊敬道:“商伯母,商景我找到了,我今天把他帶回京都還是等你們來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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