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將江漸雲按在床榻上,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江漸雲。
“你今晚在宮宴上,膽子倒是大。”
“鳳儀凰不僅是鳳朝的帝王,她還是孤的母親,你們私下裡怎麼相處孤管不著,但是像今天這樣的場面,再讓孤看到你肆意踐踏皇室的威嚴,你就做你的宸貴君吧。”
江漸雲小臉變得慘白,他眼眶裡蓄滿淚水, 嗓音中壓抑著哭腔:“我只是看不慣陛下對君後不敬,君後是殿下的父親,我想替殿下教訓一下她......”
南山眼裡沒有什麼情緒,她淡淡道:“孤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得到你插手了?”
“殿下...我知道錯了,求您......”江漸雲睜著泛紅的眼睛,眼底全是恐慌。
他真的好怕,怕太子殿下不要他了。
他不想當什麼宸貴君,他寧願當太子殿下身邊的一個小侍。
懷裡的江漸雲哭得梨花帶雨的,他緊緊抱住南山。
南山捏住江漸雲的下巴,另一隻手從他的額頭緩緩滑到他的唇瓣,“下不為例。”
這句話讓江漸雲如逢大赦,他含住南山的手指,那雙清純漂亮的眼睛就像有小勾子一般,他環住南山的脖子,將自己獻給她。
【劇情修復中......】
見江漸雲終於老實了,南山鬆了口氣。
今晚的這一齣與其說是替母皇打抱不平,不如說是她在敲打他。
現在的江漸雲太狂了,都已經站到了母皇的頭頂去了。
這種來自帝王獨一無二的偏愛,是非常容易迷失自我的,更何況江漸雲是乞丐堆裡爬出來的人,他很缺愛。
現在他還能為了當初的恩情為她做事,那以後呢?
要是母皇為了他將她的父君給廢了,昭告天下宣他為君後,他還能守住本心嗎?
她不得不防。
南山看了一眼床榻上昏過去的江漸雲,她起身離開。
回去的路上,南山腦子裡突然想起來她兩歲那年,母皇將她抱在懷裡,把帝王之術當睡前故事講。
她是母皇唯一放在身邊養育的皇子,母皇一共有六個孩子,最疼愛的也是她。
母皇是什麼時候開始變的呢,南山眼底劃過一絲迷茫。
她變成這樣,為什麼母皇不為她感到驕傲,反而處處提防她呢?
南山掀起馬車上的簾子,她伸出頭去看,沒有看到月亮。
這一下子將南山從這種情緒中抽離出來,沒有月亮她還高深莫測什麼啊!
因為南山已經行冠禮了,所以她的東宮從皇宮搬到了外面。
她剛下馬車,後院裡的兩位側夫都出來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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