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對四姐死心塌地,沒少為四姐通風報信。
不過原劇情裡這個花魁可沒能讓母皇專寵他一人,只能算偏寵。
雖然是偏寵,但是得到了帝王的偏寵,也很厲害了。
至於現在,不好意思了,她要截胡了。
另一邊,老鴇一身豔紅的衣裳,他站在臺邊,聲音尖利亢奮:“諸位小主,今日是咱們雲疏郎君的頭一回,可是千載難逢呀,諸位以前就惦記了咱們雲疏,今日開此特例,誰出得高價,今夜,雲疏便是誰的人!”
此話一齣,底下人很快就開始報價了。
“我出五百兩!”
“五百兩,還有沒有更高的?”
“我出八百兩!”
老鴇見有人猶豫,他繼續鼓動:“諸位莫要遲疑了,過了今夜,再想求得雲疏服侍,便是千金也難買。”
底下叫賣得厲害,價錢已經炒到了兩千兩。
雲疏坐在高臺,一身素白長衫,模樣清麗,和周圍靡麗的燈火格格不入,面上沒有羞憤,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漠然。
四皇子當真不來嗎......
就在所有人以為雲疏要被三千兩拍下時,底下一道低沉的嗓音傳出來。
聲音不大,自帶一股懾人的維壓。
“四千兩。”
此話一齣,眾人紛紛轉身看向那個報價的人。
只見那人靠著柱子,臉上覆上一張玄鐵面具,遮去了大半容顏。
一身墨色錦帕,並不張揚華貴,可是身上久居上位的氣度自然而然地顯露出來。
雲疏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他那雙滿是死寂的眸子閃過一絲光亮。
是四皇子!
雲疏激動地恨不得立刻投進她的懷抱。
鳳禮看到臺上雲疏這副表情後,她微微勾了勾唇角。
老鴇趁機大喊:“四千兩白銀,還有沒有更高的?!”
“既然沒有了,那雲疏就——”
話還沒有說完,二樓的包廂裡突然冒出來含笑的聲音:“五千兩,黃金。”
老鴇:“......”
鳳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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