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宴會進行到一半時,裴治突然覺得身體有些難受,她只當是自己不勝酒力。
剛想起身告辭,身側的侍從的酒壺瞬間打翻了,灑了她一身。
這個動靜不算小,南山出來主持局面了。
“怎麼毛手毛腳的?還不帶裴小將軍下去換一身乾淨的衣服?”
侍從一副驚恐的模樣,“是,侍者遵命。”
裴治沒有辦法,眼下她只能去換一身衣裳了。
在裴治離開的時候,雲疏站出來,他走到林漾面前,輕聲道:“表哥,我頭有些暈,就先回去了。”
林漾特別大聲道:“表弟頭暈呀?來人,把表弟帶下去,他剛來林府,對府裡的路線不熟。”
說完這句話,林漾發現自己手都抖得不成樣子了。
他怨念地看了一眼南山,為什麼要把這麼可怕的事情交給他?
南山看到林漾這副眼神,她一臉微笑,朝他勾勾手。
林漾瞬間不怨念了。
南山輕哼一聲,等餘光看不到雲疏後,她將視線放到一旁直勾勾看著她的溫清玉。
裴治喜歡溫清玉,那如果親自去抓的人是溫清玉的話,以後裴治看到溫清玉的第一反應是心動呢,還是想到今日的事情?
南山站起身,看樣子是想離開這裡。
溫清玉下意識地想跟著,但是又怕南山覺得他太不矜持了。
就在溫清玉十分猶豫的時候,他看到太子殿下走之前好像回頭看了他一眼。
一時間溫清玉心跳加快,臉頰下意識地浮現出一絲紅暈。
溫清玉跟了上去,他站在林府後花園的空地處,環顧一週,發現他把太子殿下跟丟了。
“你是在找我嗎?”
一道清亮的嗓音從身後傳來。
溫清玉轉身,就看到突然出現的南山,他臉上的紅暈比之前還要多。
“太、太子殿下。”
即使內心已經害羞得不得了,但是溫清玉還是鼓起勇氣靠近南山。
南山垂眸,她笑了笑:“有件事孤想請溫少爺幫個忙,不知道可不可以?”
這句話一出來,溫清玉連忙點頭,就像小雞啄米一樣。
“太子殿下,您儘管吩咐!”他亮晶晶地看向南山。
南山問:“你就不怕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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