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是真是假他並不關心，畢竟南允和聞箐一直是他的人，底下人肯花心思就好。
“等畢業後，你直接來顧氏就好，說起來，顧衍和你還是同班同學，到時候你們可以一起去基層歷練一下。”
聞箐替南山道謝，語氣很自謙，“董事長，您抬舉南山了，不過要是以後南山真的能替顧氏出一份力，我和南允也衷心地替顧氏高興。”
南允聽著聞箐的這番話，他想，他怎麼就學不會這種話術呢。
唉，他也想進步。
南山隨了他的情商，有時候也不會說話。
顧長恆其實話並不多，但是和聞箐也能閒聊上幾句。
在此期間，聞箐又得到了一個大專案。
南允：“......”
明明董事長之前是要準備給他的啊！
顧長恆注意到南允幽怨的眼神，他沒有搭理，就南允這種情商，要不是有能力，他早就將他發配海外了。
有時候還會反駁他的決策，當眾讓他在這些高管面前下不來臺。
他顧長恆坐到今天這個位置上，南允是第一個敢如此對他的。
但是他確實需要這樣的人，不然站得太高，下面的聲音會聽不到。
南山有些驚歎，原來這就是職場。
聞箐今天的目的就是想讓南山在顧長恆面前露個臉，後面她就不再管她了。
顧衍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裝，髮型捋到後面，露出精緻的眉眼，沉穩中又透著幾分少年氣。
在南山進來的時候，他就注意到南山了。
看著她一直在前排和父親他們聊天，顧衍在心裡不由地有些埋怨起父親了。
有什麼好聊的，這裡又不是公司......
顧衍原本是坐在顧長恆身邊的，但是他想和南山坐在一起，於是換了座位。
待南山坐下後，顧衍壓下內心的激動，開始沒話找話了。
“南同學，昨天試卷最後一題，你是怎麼算的？我有些不明白。”
南山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她看向一旁的顧衍。
誰家好人在休息時間聊題目啊......
好裝啊。
她才不想當裝貨。
“不知道你說的是哪個題目。”南山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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