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來這裡是有什麼願望嗎?”李糖糖現在就想伸手,狠狠的往自己撕開牛皮紙袋的那隻手上打,這個任務看起來好像不簡單。
陳世美也是毫不客氣,直接就提出了自己的願望。“高官厚祿,賢妻美妾,光耀門楣。正所謂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這樣的人生沒有任何一個男子能夠拒絕。”
李糖糖只能說你不愧是陳世美,果然是世人口中的絕世大渣男,嫌貧愛富的代表。
“你原配呢?還有你的孩子呢?一點都不想嗎?”李糖糖也不是說讓陳世美贖罪,就是想確定這個任務要怎麼做。
陳世美對這點接受倒是良好,他完全不怨恨秦香蓮害死他。從小夫妻,他了解秦香蓮的為人,就像是自己不可能娶公主一樣,秦香蓮也不會要了自己的性命。
他就是在心中默默覺得,這後面有一隻大手,在操控著他們夫妻的命運。
“正所謂糟糠之妻不下堂,我高中狀元之後非但沒有拋棄糟糠之妻,還讓人穩坐正妻之位,這傳出去會是一段美談。
我上京科考,香蓮在家中照顧我的父母和一雙兒女,最後我取得功名全家團聚,這傳出去更是我們夫妻孝順的證明。
所以這正妻之位始終是香蓮的,我也不會讓任何一個妾室越過他她去,寵妾滅妻這樣的名聲我要不得。”
“明白,妻是自己的名聲門面代表,妾是自己享受生活的另一種樂趣,還得是你!”
李糖糖覺得這個任務也沒那麼難了,這不就是典型的升官發財、妻妾成群嗎?也就是該享受的享受,該要的名聲還得要,最主要的是高官厚祿。
這個任務,她李糖糖接了,不就是換個性別,換個小世界去享受生活嗎?
“官人,京城路途遙遠,你衣服要多帶幾件,銀錢也要多大帶一些。不要惦記著家裡面,窮家富路,我們在家怎麼都能活的。”
秦香蓮把自己變賣首飾還有找鄰居借的銀錢都拿了出來,用帕子包好,眼中含著淚,滿臉不捨的囑咐著。
當然,她不是捨不得這銀子,而是捨不得自己的夫君。
陳世美現在終於明白,原主說的不對勁是怎麼回事了。
正所謂,窮秀才富舉人,他睜開眼睛看著這搖搖欲墜的房子,這破敗的農家小院,都懷疑自己來錯了地方。
原主是要入京參加會試的,也就是說現在已經是舉人身份,進京城是要考取進士的。
所以一個舉人可能這麼窮嗎?
按照這古代的慣例,在高中舉人的那一刻,當地鄉紳或者附近的生意人,都會送些重禮,算是一場豪賭。
可是陳世美過得比人家考上秀才的還差,所以這問題看樣子是出在他的身上。
也就是說,他被這方天道所控制,即使考中了舉人,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關注。
要不然不可能自己最後高中狀元,那些考生不知道自己的狀況。
因為按照正常情況看來,他這樣好的成績還沒等入京城,就已經被許多人扒的底褲都不剩了。
想要欺君,那真的跟立馬找死沒什麼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