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舉人身上無明顯外傷,眉間一點墨,已經滲入皮膚表層,並非後塗上的。觀口唇、指甲,皆呈青灰之色,應該是中毒而亡,只是這姿勢有些怪異。死亡的時間大概一個多時辰。”
貢院到開封府的距離來回也就一個時辰的路程,所以這就證明了,在收試卷的時候陳興文剛剛過世。
這考舍是一個挨著一個的,如果真的有外人過來害人,左右考舍的人不可能聽不到聲音。
開封府的衙役讓其他的考生離開貢院,留下了陳興文左右考舍的考生,留下了巡考的差役。
不用想就知道是有話要問。
陳世美感覺這件事情遲早是要驚動包青天的,這人畢竟是個當官的兒子,又是個舉人,關鍵是這件事情發生在貢院裡面。
這三個點真的是哪一點都不是小事,所以驚動開封府的老大也是應該的。
晚上的時候,客棧裡可不像平時那樣熱鬧了,大家彼此見面都躲得遠遠的。
就好像是,對方是害人的兇手一樣。
可是還有些好信兒的人,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談論這件事情。
“陳興文學識不錯,又是禮部侍郎家的公子,高中的可能性很大,說不定就是被人嫉妒了。”
“可是他死的時候大家都在考試,沒有人有作案的時間啊!”
“仵作不是說了嗎?那陳興文是中毒身亡,這毒有急性毒藥,那當然也有那慢性毒藥。”
“那是不是該讓人審一審,這兩天誰和陳興文一同吃飯或者飲酒了?”
“好好的科考,因為這件事情弄得人心惶惶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查出真兇。”
……
陳世美坐在客棧的大堂裡吃飯,就聽見這些人在議論陳興文的事情。
他現在更想查清楚真相了,就靠自己一點點查。
大家休息了兩天,開始了第二場的考試,可是陳文興的事情完全沒有任何進展。
出了事情的考舍被封了起來,就連左右兩邊的也被封了起來。
就算是這樣,大家也嫌棄這考舍周圍晦氣。甚至有一種感覺分到了這周圍,都不如分到臭號旁邊。
可沒有人敢反抗,分到了哪就是哪,讀這麼多年書,大家都在賭這幾天。
第二場考的是經義,考的就是四書五經,看一看他們這些讀書人的根基。
這自然會比第一場難一些,但是就像是陳世美說的,能走到會試這一步的考生,對於這經義說不上是手拿把掐,但也都能理解個標準答案。
所以這三天兩夜的科考跟上一場一樣,第二天晚上就有許多人休息下了,試卷已經答完了。
這天晚上熟睡的大家有沒有聽到多少聲音,只知道第二天交卷的時候,又有人喊死人了。
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熟,大家又聚集到了新的一個考舍外面。
“我沒看錯吧,這人是沈萬維,光祿寺少卿的兒子。”
”。個那的人踹到廝小邊容縱,頭著仰都路走個那是就,錯看沒你“
”。命的人這了要接直?宗祖路哪了到踹是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