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和太后說完話之後又聽說皇上叫自己,罵罵咧咧的去了御書房。
皇上看安寧臉上這不耐煩的表情,親自給倒了一杯茶。
“朕這個做哥哥的就讓你這麼不待見嗎?怎麼感覺你就差像抽文韜那樣抽朕了?”
“呵!哪天給我惹煩了,也不是不能抽你一頓。過完年到現在你自己拍著良心想一想,你讓我休息了幾天?拿著公主的俸祿,比你這個做皇上的都忙,你是把我當成那磨碾子上的驢了嗎?”
安寧有時候都在想著要不然篡位算了,朱允實在是太不當人了,大事小事的都扔給自己。
朱允被安寧說的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他能用的人實在不多,安寧算是一個。
而且還是他能信得過的人,所以有活他就往安寧身上推。
“親妹妹,你就可憐可憐哥哥吧!這次會試朕已經千防萬防了,沒想到還是出了事,已經一個月了這還沒放榜呢!”
朱允叫安寧來,本來是想把這件事情也交給安寧的,現在反而不敢開口了。
朱允不說,安寧都快忘了這科舉考試的事情,她在京郊大營忙了一個月沒見過謝安,也不知道這個人考了第幾名。
現在看來謝安也不知道自己考了第幾名,一個月過去了還沒放榜,還真的是前所未有。
安寧輕輕的往椅子上一靠,她哥一撅屁股,她都知道拉的是乾的還是稀的。
“說吧!這次又讓我做什麼?”
“後日放榜,這裡面牽扯到許多朝廷官員,證據也有了,人也關了起來,抄家的事情沒人做。”
皇上特別狗腿的親自跑到安寧後邊給人捶背,這是吃力不討好的活,估計安寧也不願意做。
皇上不知道的是安寧可太喜歡做這樣的事情了,她總不能白乾活吧!那抄家的東西本身就沒有數,自己在登記造冊之前有很大的機會,空間裡也應該進些東西了。
不過安寧不能表現出來自己開心,一臉不耐煩的說道:“朝中文武百官都是吃乾飯的嗎?什麼時候抄家也需要皇家公主帶隊了?”
“別人去朕不放心,那可都是朕的銀子啊!”朱允也不想這麼難,主要是他這個皇帝窮啊!
他前天去文媚兒宮中吃飯,才知道原來文媚兒吃飯的碗筷,包括裝菜的盤子都是銀子打的。他只有筷子是銀子的,那還是為了試毒。
他當時說了一句這樣太奢侈,結果就讓文媚兒給鄙視了。
文媚兒說這也就是入了宮,在家的時候她盛菜的盤子必須是琉璃,大多數時候盛菜的盤子都是金盤子。
皇上那一刻才發現,原來整個皇宮中最窮的就是他這個皇上。
“利益交換,抄家的事情我可以幫你,這次科考謝勇將軍的兒子謝安,想辦法給我留在京城中。”
安寧都沒說榜上有名再留下,她對謝安還是挺有信心的。
謝勇這個人皇上當然知道,是安寧在邊關時候的下屬,現在還在邊關鎮守著。
把謝安留在京城也不是什麼難事,畢竟按照規矩鎮守邊關的武將,都要留下家人在京中為質。
不過皇上有些好奇這謝勇,這個人他見過,看著是個正直的人,沒想到如今把算盤打到了安寧這裡。
“謝勇還挺會拜託人的,這件事情託別人可能沒有用,如今拜託了你,他兒子只要榜上有名就能進翰林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