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穆爾讓人免禮重新坐好,嘴裡說著一家人哪來那麼多規矩,但心裡也清楚他們這些人彼此之間也沒有什麼感情就對了。
如今無論是內務府的採買,還是廚房的採買都在太子手裡握著。
皇上把太子的人安排在這兩個容易貪錢的位置上,為的就是用這種辦法給太子點零用錢。
所以這御廚房就算是加再多的銀子,宮裡也沒有人敢多說什麼。
舒穆爾只能說皇上在這個時候對太子的偏愛很能拿得出手,可這後期都會是皇上傷心的理由。
可這漫漫長夜的,這古代又沒有什麼娛樂活動,說是不想吃東西放在那裡,舒穆爾也沒忍住嚐了幾口。
這東西是用米酒做的,在煮的時候酒精全部散去,只留下酒香。
可不知道是不是這個身子年齡太小,就這幾乎都沒有什麼酒精的酒釀丸子,舒穆爾吃了幾個之後居然也打起了瞌睡。
“不如兒臣陪貴額娘下會兒棋吧!”胤禛看佟佳貴妃有些熬不住了,所以在一旁提議起來。
舒穆爾擺了擺手,“腦子都是糊塗的,下棋也精神不起來。本宮決定躺在床上守歲,你自己在這裡坐著,到了時間便回去吧!”
她就不是個受委屈的性格,沒必要明明困的都睜不開眼睛了,還在這裡守歲。
這所謂的新年守歲是在為自己父母祈福,她覺得心意到了就好。
這每到新年的時候守歲祈福的人這麼多,老天恐怕也照顧不過來。
胤禛想說這不合規矩,可還沒等他說話,佟佳貴妃就已經起身往內室走去了。
胤禛連磕頭拜年的機會都沒有了,就只看到了舒穆爾離開的背影。
年輕就是好,舒穆爾幾乎是沾枕頭就睡,關鍵是小小年紀根本不存在卸妝的事情。
宮裡皇上害怕走水,這燃放爆竹的地方都是固定的,所以初一早晨根本聽不到什麼爆竹聲。
舒穆爾也心安理得的睡了個懶覺,沒想到起來之後晚杏告訴她,皇上已經來了一會兒了,正坐在暖閣裡面看書呢!
舒穆爾沒有驚訝皇上為什麼會來,也沒有緊張害怕,只是覺得皇上的日子好無聊。
好像每天不是看奏摺就是看書,根本沒有其他的娛樂愛好。
收拾妥當之後,舒穆爾打著哈欠來到了暖和裡面。原來人不止困的時候會打哈欠,睡得時間久了也會打哈欠。
“表哥怎麼來的這麼早?昨晚守歲,今天早晨又要再次祭祖,怎麼沒在乾清宮歇息一會兒。”
舒穆爾說著讓晚杏端一碗粥和糕點到暖閣中,她的早膳也就只吃這些東西了。
皇上就沒見過舒穆爾這樣懶的後宮嬪妃,都已經睡到日曬三竿了,還問自己為什麼來這麼早。
不過一想到舒穆爾正是還在長個子的年齡,昨晚又熬夜守歲,難免會有些困,也就不想過分苛責了。
“朕不困,用完早膳之後就想來看看你。”
舒穆爾明白了,皇上是年紀大了,睡不著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