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讓舒穆爾沒想到的是,她的計劃還沒有進行,居然就半路腰斬了。
問題就出現在皇上這裡。
因為皇上第二天再來承乾宮的時候,身上佩戴的香囊就換了,根本不是她繡的那個,而是一個祥雲圖案的。
“我送給你的香囊呢?”舒穆爾一秒入戲,真的是自己時間長不哭,皇上忘了自己是誰了。
“朕……”
“你把我送你的香囊扔了?”舒穆爾模仿著黛玉的口氣,一臉質問和傷心。
“沒扔,朕就是收起來了。”皇上怎麼可能把後宮嬪妃送給他的香囊扔了,女子的繡活可不能讓人隨意撿走。
“你真把我送你的香囊扔了?你明兒再想我的東西,可不能夠了!”
舒穆爾說著就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哄的哄不好的那種。
皇上頓時慌了,舒穆爾這小丫頭平時大大咧咧的,但每次用這種語氣說話,那真是就要哭一場,鬧一場。
最開始入宮的時候還好一些,現在每次鬧這一場,他私庫裡都要缺點東西才能把人哄好。
“沒扔,真的就是收起來了,朕這就讓人取來給你看。”
舒穆爾看皇上那認真的樣子更傷心了,直接賭氣的說道:“橫豎我的針線入不了你的眼,你只當它醜陋不堪,我做的東西原就不配讓你貼身帶著。”
皇上 !!!
他說什麼了?
“朕看你最近十分愛擺弄這些東西,正好江寧織造專供的妝花雲錦前日剛到,朕讓人給你送來一些,你用那個繡荷包才好看。”
皇上說完之後看舒穆爾完全沒有反應,還趴在桌子上傷心地垂淚。
“西洋貢的羽紗正適合做夏衫,天氣一日比一日熱了,朕讓人給你送些來,裁幾件夏衫穿。”
皇上說完之後看舒穆爾還是沒有回應,想了想之後又繼續說道:“外邦進貢的蜜蠟雕花鳥簪正適合這個季節戴,朕讓人給你送來幾支。”
舒穆爾還算滿意,坐直身體看向皇上。“那我做的香囊表哥要經常佩戴,咱們兩個可是親表兄妹,後宮嬪妃都比不了的。”
皇上想說不是這麼論的,但是一想還是算了,要不然還不知道要怎麼哭,怎麼鬧呢!
“嗯,朕明日開始就戴著,你這是又給朕做香囊的嗎?”
皇上想了想之後,決定委屈自己戴著那香囊,就在後宮戴,反正丟人的又不是他。
舒穆爾拿起旁邊做了一半的香囊,很自然的說道:“這是給老四做的,鈕祜祿貴妃送來的淡竹葉花不少。我的香囊表哥至少要佩戴一個多月,不然我可不依!”
“好,朕這一個月都戴你做的香囊。只是你這是給老四做的?你挺關心他的?”
皇上在想這件事情會不會和他舅舅有關。說不定是他舅舅特意囑咐小表妹接近胤禛的,要不然小表妹應該分析不明白這些事情。
舒穆爾又點了點頭,“那當然了,我是老四的貴額娘,又是他的表姑母,而且也算得上是他的姨母,我不關心他,誰關心他!”
皇上又想說不是這麼論的,後來一想算了,真的說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