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性格端莊單純,沒聽明白方婕說的意思,好奇的對著方婕問了起來:“他打的什麼主意?”
“能是什麼主意?”
方婕滿臉通紅,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傢伙是故意等我們兩個進房間,然後他再過來的,狗東西,真心機,以前看錯他了。”
蘇婉這個時候終於明白方婕說的什麼意思了,本來就因為喝酒而滿是酡紅的臉蛋,變得紅暈更深,一時間心裡如小鹿亂撞,壓根不敢看我。
我也是要面子的人。
現在心裡小心思被方婕給揭穿了,頓時惱羞成怒起來,對著方婕便開始甩鍋:“什麼東西啊,你這個人怎麼思想這麼不單純,我就是簡單睡個覺,你居然冤枉我別有企圖。”
“我跟你說,我這個人最討厭被人冤枉了,既然你冤枉我,我乾脆就做了,反正你都冤枉我了。”
說完後。
我便不管方婕的阻攔,厚著臉皮擠到了床上。
方婕好氣又好笑的說道:“你這個人真的是,明明是你想做壞事了,卻硬要把鍋甩在我頭上。”
“我沒有!”
我打死不承認。
“那我去次臥睡。”
方婕見我還不承認,於是故意不動聲色的要起來出門。
但我都謀劃了一個多小時了,怎麼可能願意讓她輕易逃掉,於是便一把重新將方婕拉了回來,然後喘著粗氣,惡狠狠的盯著她說道:“想冤枉我就冤枉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方婕很懂男人。
其實她也動情想要了。
但是女人就是喜歡說反話的動物,於是方婕便故意哼哼唱著反調:“我不願意。”
“你不願意也不行。”
我也看得出來方婕是在說反話,於是根本不理會她的反對,其實心裡激動的不行,更是直接大膽的順著方婕的腿往下走了。
方婕瞬間滿臉通紅:“你個壞蛋,流氓!”
我這個時候其實也怕蘇婉會多想的,於是沒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側頭對著蘇婉解釋起來:“你看看,她老冤枉我,罵我流氓,我本來是沒那個心思的,真的只是想單純的睡覺……”
“沒事,你們的事情我不參與……”
蘇婉不敢直視我和方婕,難為情的低著頭,想不看,但是好奇心又讓她忍不住想要偷看兩眼,臉色在不知不覺間便紅的好似要滴出血來一樣。
心裡害羞的向著自己是不是該走。
但蘇婉又下意識的不想走,對下面的事情隱隱抱著期待,同時,她又覺得我和方婕兩個人鬥嘴挺有趣的,於是便低著個頭,像一個好奇的小女生一樣,面紅耳赤,時不時好奇的偷看一眼。
然而也就在蘇婉再次抬起頭的時候。
迎接的卻是我看向她的火熱眼神,下一刻,她的紅唇便被堵住了,接著身體緊繃,然後又慢慢的軟化,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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