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之前心裡最大的想法。
如果真的沒辦法,我無怨無悔,也不會去開口。
但是前面車裡的人不是一般人,從開國到現在,他都是屬於背景顯赫的人物,章龍象雖然從來沒正面給過我好臉色。
可是我確實受過他不少明裡,暗裡的好處。
最關鍵的是,他生了小姨。
光憑藉這一點,我就沒辦法做到連爭取一次,都不去爭取。
其實如果說小姨生活經歷一直很美好,母親和弟弟都在,我也不一定像剛才那麼冒失,但偏偏小姨在剛出生後沒多久,她母親就因為癌症之王胰臟癌去世了。
小的時候,章龍象也因為小姨長的太像她母親,一直看她不順眼,認為小姨是害死母親的罪魁禍首。
再說小姨同父異母的弟弟。
儘管小姨一直不願意承認這麼個弟弟,但在看到他真的也因病離開後,小姨也是非常難過的,然後留在燕京,替弟弟照顧章龍象這個固執且薄情的父親。
但現在,哪怕是章龍象也被抓了,而且要吃十年以上的官司。
所以我每每想到這裡的時候,我都會特別的心疼小姨,儘管我從來不跟她說這些事情,因為我知道她很驕傲,從來不願意讓人用同情的眼神看她。
劉雲樵在我說話的時候,看到了我眼睛隱約的泛紅,心裡一時間也很不舒服,在醞釀了一會,他眼神認真的對我說道:「我算是明白為什麼張君和寧海願意死心塌地的跟著你了,以後有需要你跟我說一聲,我這條命可以給你。」
「不至於,不至於。」
我也是沒想到劉雲樵突然對我說這句話,聞言連忙對他擺手起來。
從來沒被拒絕過,性格也比較桀驁的劉雲樵聞言惱羞成怒的瞪了我一眼:「瞧不起我?我身手不比張君和寧海要強?真要是死磕起來,他們綁起來也不是我對手。」
其實劉雲樵說這句話,我也不是不感動。
我是受寵若驚,接著我對劉雲樵解釋說道:「我不是瞧不起你,而是我覺得我的命也不一定比你值錢多少,能活著儘量活著,別總是死啊死的,活著才有以後,明白了沒?」
劉雲樵瞥了我一眼,冷哼道:「懶得理你,這麼點小事情婆婆媽媽,一點沒有老闆殺伐果斷的氣質,竊珠者鉤,竊國者侯不知道麼?娘炮!」
劉雲樵前面的話我還能理解,也認可,我肯定是比不上章龍象這種梟雄的,不管是手段還是心性。
但最後一句話我相當不認可。
我立刻惱怒的對著劉雲樵說了起來:「你說誰娘炮呢,誰他媽娘炮了,你有種再說一遍?」
劉雲樵現在跟我認識這麼久了,也大概知道我性格,有時候較真的厲害,知道自己要是再說一遍的話,我還真有可能跟他在車裡打起來。
於是劉雲樵拐了一個彎子,故意說道:「你在我面前橫沒有用,有本事你在大小姐面前橫一下給我看看,那樣我就說你不是娘炮了。」
我頓時偃旗息鼓,瞥了一眼劉雲樵:「你懂個屁,我那是愛。」
「是是是,小不忍則亂大謀嘛,懂的,懂的。」
劉雲樵連連應聲,那語調是真的氣死人了,一副陰陽怪氣的樣子。
我是真氣不過,於是對著他說道:「回燕京你給我等著,看我在小姨面前橫給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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