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我點頭承認了。
其實剛才的酒店經理和酒店老闆吳迪害怕,我不用想也知道的事情,那個吳迪在當地撐死就是黑老大級別的。
他再牛,能牛的過秦老闆?
所以他們害怕是正常的事情。
不過我不關心他們的想法,我現在主要很想知道張靖和李晉還有趙亞洲這三個新版公子在知道今天的事情會是什麼想法。
我一個普通人,明面上的岳父章龍象遭了牢獄之災,只是靠著一身韌勁和敢跟人拼命的勇氣撐到了現在。
但是今天之後不一樣。
今天之後,他們再想動我就得掂量一下是不是真的能動我,秦江明又跟我是怎樣的關係,關係深到什麼程度,為什麼秦江明能夠特地把我叫過來,並且叫了好幾十個人過來幫我鎮場面。
儘管說秦江明調人過來,還是那個酒店經理自己找死,如果他不說自己是秦總親爹,秦總肯定也犯不上真的興師動眾叫幾十個人過來砸酒店。
最多就是讓酒店經理把吳迪叫過來,當面敲打一下吳迪,告訴他,我背後站著的是他。
但這事情如果傳到張靖和李晉他們耳朵裡,效果肯定不一樣,他們肯定不會簡單的認為那麼巧,我剛好的從燕京到了石家莊。
又剛好的和秦江明一起到了吳迪的酒店。
然後還剛好的跟酒店工作人發生衝突。
而事實上。
張靖在事情結束後,第一時間迴天津了,在路上就打電話給李晉了,並且語氣沉重的把發生的事情在電話裡跟李晉說了一遍。
李晉聽了之後,壓根不信,直接站了起來:“你開什麼玩笑,秦總為了給陳安出頭特意調幾十個人把吳迪的酒店給砸了?怎麼可能的事情!”
“真的,我騙你幹嘛!”
張靖不是親眼看見也不肯相信,說道:“我剛從酒店回來的路上,我親眼看見砸的,不信你打電話問吳迪,看看有沒有這回事,秦老闆還讓吳迪把酒店裝修好,一個星期後,他再讓人來砸一遍呢。”
李晉聽了之後有些稀奇。
這個可是秦氏集團的老闆啊,屬於大佬級別的。
於是李晉忍不住說道:“裝修起來再砸一遍,這個陳安憑什麼,他是秦江明私生子?”
張靖說道:“不是的,吳迪下面一個人說秦江明親爹,可能是這件事情惹火了他。”
“這煞筆……”
李晉聞言一陣沉默,然後罵道:“那秦江明砸他吳迪兩次酒店,不冤了,這要是跟他下面人較真的話,兩個人都得夠判了。”
張靖說道:“現在這不是關鍵,關鍵是現在怎麼辦,上次我們兩個人幫趙亞洲出頭,把陳安得罪的挺慘的,現在他有這麼大一靠山,我們怎麼辦?”
李晉沒當回事的說道:“怕什麼,有你爸在,他也拿你也沒辦法,今天他們來找吳迪麻煩,估計也就是想透過吳迪警告一下我們。”
張靖無奈的說道:“我說你,你不是想要拉外資稀釋章龍象的股份嗎?在我地盤上,我是不怕,但在燕京,我是真沒辦法幫你了,那個人我得罪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