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跟你說,都說了讓你別來了!」
趙旻根本不想聽這些,冷哼的說了一句,然後氣呼呼的走了,過程中故意沒有看我,因為一看我,她就會想起以前我欺負她的事情。
我也心虛,她走的時候我沒敢看她。
趙亞洲見狀,惱怒的指了指我,便追了出去。
在趙亞洲和趙旻走後沒多久。
張君,寧海,劉雲樵三個人也過來了,甚至傷的比較重,正在掛消炎點滴的周壽山也過來了。
「你把趙亞洲妹妹給上了?」剛進來,劉雲樵便立刻八卦的對著我問了起來。
「誰跟你說的?」
我聞言立刻抬起了頭,然後看向了張君和寧海。
果不其然,劉雲樵說道:「張君說的,他說那女的捅了你一刀,你把她帶辦公室去待了大半個小時,還讓張君和寧海給你站崗。」
剛說完,劉雲樵便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嘖嘖說道:「可以啊,你挺性啊!」
我臉色有些難看。
一個是肩膀被劉雲樵拍的,軟組織挫傷的後果就是劇烈的疼痛,另外一個是覺得這件事情不光彩,也許在有些男人的眼裡,這是值得吹噓的資本,把副省級女兒給上了。
但在我這裡不是。
劉雲樵也意識到排到我傷口了,趕緊鬆開了。
我臉色很不好看的對著他們幾人說道:「沒有的事情,你們別胡說八道,我壓根就沒碰過他妹妹。」
「那你們兩在辦公室大半個小時幹嘛的?趙亞洲現在又氣沖沖的帶著人過來找你算帳!」劉雲樵反問了起來。
我惱羞成怒道:「她捅了我一刀,我不可能直接把人給放了吧?肯定要找她算帳啊。」
「所以你把她上了?」
「滾!沒有!」
我對著劉雲樵惱怒道:「你再胡說八道,我翻臉了啊。」
「好好好,沒有,沒有行了吧?」
劉雲樵連忙抬起手,但背地裡卻跟張君和寧海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張君和寧海兩個人也回了一個眼神給劉雲樵,用口型無聲的說,別說了,再說他真急眼了。
我又不傻,怎麼可能看不到他們的小動作?
但我也不可能真的跟他們翻臉,只好賭氣的出了樓梯道回病房躺著。
……
樓下。
趙亞洲在上車後,並沒有第一時間開車回酒店,而是從後視鏡看了一眼趙旻,然後醞釀了一下,試探道:「其實有一個辦法可以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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