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章澤楠一個人躺在床上,久久沒有睡著,不僅僅想的是地皮和錢的事情,想的還有那個被羈押在看守所裡的男人,她在想,自己作為女兒,有時候是不是真的忽略了他的感受。
自己是難受不假。
但最難受的好像應該是他。
從高高在上的龍爺,接連失去老婆,小兒子,現在又淪落為階下囚,唯一的女兒在他被抓了,非但沒有關心他,反而卻為了另外一個男人的事情去找他,卻不考慮他本身被關了大半年的時間。
「在想什麼?」
我覺察到小姨沒睡,側過來抱著她,看著她輕聲問了起來。
「我在想,有時候我是不是自私了一點。」
章澤楠聽到我的聲音,也側過頭來看著我說道:「我在他最艱難的時候,因為你的事情跟他爭吵,覺得他不理解我,卻沒有考慮到他的心情。」
小姨的話說到我的心裡去了。
我對著她說道:「就是這個道理啊,換我,我心裡肯定也不舒服的,我坐牢了,我女兒找到我,居然要把我的地皮賣給別人,哪怕說你是為了保住他的產業,不讓別人轉移他資產,他心裡也是不舒服的,從結果上來看,你就是為了我要把他的地皮賣給我的。」
章澤楠聞言哭笑不得的看著我問道:「你到底站在哪邊的,怎麼站在他那邊說話,忘了他剛去近江的時候,讓劉雲樵打你一頓了?」
「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臉上浮起些許尷尬,接著帶著一絲報復,霸氣的摟住小姨的腰,說道:「劉雲樵的事情,我也捅過他一刀了,叔叔當時看我不順眼,我也是能理解的,你離家出走這麼久,他看到我跟你住一起,能看我順眼才怪,而且現在他也幫了我很多忙,沒有他的話,我走不到現在的。」
章澤楠點了點頭:「嗯,他就是嘴硬的一個人。」
我這個時候看到章澤楠絕美的臉蛋,呼吸有些粗重的抱著她貼近我,眼神炙熱的說道:「我也嘴硬,但我還有一個地方更硬,要見識下麼?」
「不要!」
章澤楠聞言,立刻知道我說的是什麼了,紅著臉佯裝要逃。
但床上這麼狹窄的空間,她能跑到哪去?
一下子就被我拉了回來。
章澤楠呼吸也凌亂了,媚眼如絲的白了我一眼:「壞人,我就知道你這麼久不睡,不安好心,想著欺負我。」
「哪能是欺負呢,我是愛你好不好?」
我根本不承認,對著她親了一下。
章澤楠一邊閃躲,一邊狹促的看著我故意說道:「我是你小姨,你這樣對小姨是不對的,大不孝知道嗎?小心虹姐知道了,打你屁股!」
啪!
我聽著羞惱,壓根不是那麼回事,沒血緣關係,我叫她小姨也純粹是一時間叫順嘴了改不掉,聞言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突然在章澤楠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清脆可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