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虧他長得人模狗樣的,我當初也差點選了他的課。”
“這有什麼的,上個禮拜,他大半夜的還給我發簡訊,說他在酒吧無聊,讓我去陪他喝酒,現在想想,得虧我沒去。”
在女當事人說完後,旁邊幾個學員便議論了起來。
李皓謙聽完臉都黑了,上前便要拉女的起來,面目帶著點猙獰了:“你走不走,不走我拖你出去啦?”
“不走,我今天就要讓所有人知道你的真面目。”
女的鐵了心不走了,虛捂著自己的肚子。
李皓謙見王晴晴不肯走,火冒三丈,再讓她在這裡胡說八道下去,他名聲就完全臭了,傳到他幾個最近關係正打的火熱的富姐學員耳朵裡去對他影響很大。
最關鍵的是,有個姐姐跟他約好了,說這兩天要幫他買一個保時捷718。
這要是傳到她耳朵裡怎麼還得了?“
“我操你媽,你沒完沒了是吧。”
李皓謙伸手就要抽王晴晴。
但他剛抬手,被周壽山給抓住了手腕,手腕傳來的力道像兩把鐵鉗一樣死死控制住了他,讓他根本掙脫不了,於是惱羞成怒的想要抬腿踹周壽山。
結果剛抬腿,便被周壽山一記直踹踹的捂住肚子跪了下去。
我也走了出來,也沒管女的,人的尊重都是自己給的,自己不尊重自己,那我也給不了尊重和憐憫,我看了只會生氣。
她都來氣我了。
我幹嘛還要憐憫她?
但對於李皓謙不一樣,他是我運動館裡的教練,我不允許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於是我看了一眼李皓謙,語氣平淡的說道:“你叫李皓謙是吧,你可以以後不用來上班了。”
李皓謙聽到我的話先是心裡一驚,接著抬頭看我,發現從來沒看到過我,頓時怒了,捂著肚子掙扎著起身:“你是什麼東西,你說不用來上班,就不用來上班?”
“對,我說的。”
我點了點頭。
李皓謙怒極反笑,還想說些什麼,結果聽到人群中有人笑出聲來,說虧他還在這裡上班呢,連安瀾運動館的大老闆陳總都不認識。
李皓謙這才心裡一突。
雖然他知道安瀾運動館的老闆甚至比他還要小一點,但他才來上班4個月,從來沒見過本人,只知道大老闆現在在燕京。
想不到面前的人居然就是傳說中的大老闆陳總,再加上看到齊立生也在旁邊,頓時心涼了半截。
於是李皓謙立馬慌張的跟我低頭道歉起來:“對,對不起陳總,我不知道是您……”
“你知不知道不重要,跟我是誰也沒關係。”
我打斷了李皓謙的話,眼神平淡的看著他說道:“這跟你做人有關係,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做事不行可以學,做人不行就沒辦法了,給你幾分鐘時間,去收拾下自己東西,自己辦離職去吧,該給的工資,一天都不會少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