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時候真的討厭自己的情緒化。
我想變得理智。
但在遇上了一些自己看不過去的事情,總是會變的情緒化,然後說話不過腦子,不小心傷害到了蘇婉,而語言有時候是比刀子更要傷人的。
外表的傷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痊癒。
但心裡的創傷是很難痊癒的。
蘇婉笑容勉強的看著我,說道:“沒事的,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
“不行。”
雖然蘇婉跟我說沒關係,但我知道她不可能一點想法沒有的,我對著她認真的說道:“我知道我剛才說的話,你肯定心裡不舒服了,但我還是得跟你說一下,我之所以生氣,那是因為我替那個女的不值,我覺得她要珍惜自己一點,眼光好一點,就不會有這個下場,明明能避免的事情,但沒有避免,可是那個男教練不一樣,他不會覺得不值,只會覺得那個女的自己傻,自己自願的,這就是我跟他最大的區別,我起碼不會辜負對我好的人,比如說你,明白嗎?”
“明白的,你不用跟我解釋這麼多的。”
蘇婉看到我較真的樣子,笑著說了起來,剛才她聽到我說那句那女的也是煞筆,也不想想自己都30歲了,人家才20歲出頭,憑什麼能夠看上她的時候,確實聯想到了她和我,心裡不由得湧起不舒服。
不過現在她調整好心情了。
於是她想了一下,也認真的看著我淺笑著說道:“我跟那女的也不一樣,如果哪一天你真的不要我了,我也不會跟你來鬧的,我只會默默的離開,給你自由,我選的人,如果你覺得離開我能夠更開心,我會鬆開綁住你的繩子的。”
我聽到蘇婉的話,心裡感動的一塌糊塗,差點沒一個感性哭出來,看著身材氣質優雅知性的蘇婉,對著她又是感動,又是心裡蠢蠢欲動的說道:“我被你感動了怎麼辦,你要我在這門口抱著你,哭一頓麼?”
“千萬別!”
蘇婉聞言嚇一跳,由於運動館開業後大部分時間都在燕京待著,運動館裡的人只知道她跟老闆的關係很好,沒有一個人知道她跟我的真正關係。
有些事情只能少數人知道。
多數人是不能知道的。
蘇婉儘管現在內心很強大,也禁受不住大眾的道德批判的,於是她臉頰微紅的對我說道:“如果你不想我再也不來你的運動館,就千萬別亂來。”
“好。”
我笑了笑,其實我也知道這件事情是不能被大眾知道的。
接著我對蘇婉說道:“晚上我們回去吃飯吧,跟叔叔阿姨說一聲,明天我就要回燕京了,那邊地的事情還需要我去落實,運動館也在裝修。”
“嗯啊。”
蘇婉點了點頭。
到了傍晚。
我和蘇婉兩個人開車來到了蘇博遠的家裡,答應蘇晨的錢,我也一早轉給他了,由於晚飯還沒好,我和蘇博遠又有很大的年齡代溝,蘇婉跟她媽媽忙著做菜。
所以我還是來到了蘇晨的房間,看著他玩了一會勁舞團,看著他一直在那啪啪啪的敲空格鍵,還是大拇指高高抬起,猛地按一下,不禁調侃他:“得虧你是家裡有電腦,你要是在網咖這麼敲法,網咖老闆得拿棍子把你打出去,鍵盤遲早被你敲壞了。”
“這樣連P起來有感覺知道不?”
蘇晨一副我不懂的樣子,說道:“你去網咖看看,那些女的,誰玩勁舞團不是這麼敲啊,我這已經算是輕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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