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生氣?”
蘇婉先是反問了一句,接著嘴角翹起,帶著一抹驕傲的弧度說道:“我男人能主動跟我說這些,我已經很滿足了,我還要跟你無理取鬧的生氣,那我得多不懂事啊。”
我聞言心裡確實有點感動,目光灼灼的看著蘇婉,嘴角帶著笑意說道:“怪不得人家都說姐姐會疼人,果然會疼人。”
“……”
蘇婉被我直勾勾的眼神看的臉滾燙,嫵媚的給了我一個白眼,然後說了一句她要去上課了,然後她便臉頰發燙,心如小鹿亂撞的逃走了。
我知道她要去上瑜伽課保持身材,也沒阻止,而是進了室內運動館,工作人員在看到我過來後,都紛紛跟我問候打招呼,然後問我有什麼需要。
我倒是不太習慣因為我的到來,給運動館的工作人員帶來什麼變化,於是便讓她們都去忙自己的事情,平時該怎樣就怎麼樣。
接著我來到了射箭館。
射箭館雖然是一項冷門運動,但在安瀾運動館一向挺受歡迎的,一個是射箭這個運動逼格比較高,另外一個便跟射箭館的教練有關了。
除了一些從省隊挖來的專業射箭運動員,後培訓的教練基本都是帥哥美女。
因為射箭這一項運動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夠玩得起的運動,單人150一小時(包括器械和入門教學),獨立包廂300一小時,普通人一天的工資也玩不起一小時。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帥哥美女來跟齊立生學當射箭教練的主要原因。
因為來玩射箭的都是有錢人,上課提成高。
在我過來後,現在已經不怎麼親自教課的齊立生也看到了我,早在兩天前他便知道我回近江了,一直想找機會跟我說話。
但我沒來找他,他也沒好意思來找我。
現在看到我過來了,便立刻迎了過來。
“陳總。”
齊立生過來後,立刻對著我尊敬的問候起來,雖然運動館才運營一年多時間,但這一年運營非常好,齊立生靠著給學員上課也掙了不少錢,完全解決了財務危機。
最主要的是我讓齊立生有了一個可以玩弓箭的地方,所以齊立生對我特別的感激。
“嗯。”
我點了點頭,對著齊立生隨口問了起來:“最近射箭館的生意怎麼樣?我前天看了,好像學員挺多的。”
“是很受歡迎。”
齊立生有些無奈,接著跟我講了一下這一年的運動館人數,他剛從國家隊退下來,也開過射箭館,收費還遠比現在的低。
但齊立生非但沒開起來,還把當運動員時候積攢的積蓄全搭進去了。
在我找到齊立生的時候,剛好是他窘迫到極點的時候。
就是齊立生感覺目前射箭館的學員是多了,但好像變了意味一樣,很多學員過來好像不是對弓箭感興趣,而是對男教練和女教練有興趣,如果真是為了學射箭技術,那麼他在省射箭隊時候的同事就應該課程比他們多。
我倒是挺能理解的,我笑著對著齊立生說道:“其實這是正常現象,對你來說,射箭是你最大的愛好,是你的全部,但對那些學員不同,射箭不是他們全部,只是他們的一時新鮮感,所以專業不是他們的第一訴求,他們只要會個大概就行了,所以肯定會優先選帥哥美女教練上課的。”
說到這裡,我看著顏值把我都碾壓下去的齊立生,想到剛開業時候,一些女人對他的評價,簡直號稱近江金城武,於是好笑的看著他說道:“這些別人不懂也就算了,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