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雖然有一輛賓士s600。
但是張君和寧海兩個人都沒有開賓士s600,而是叫了一個靠譜的小弟幫他開著車,他們兩個人則是跑到了我車裡,跟我一輛車。
我本來在上車前,是故意擺出一副冷酷的模樣的。
在看到兩人都擠我車上來,不禁樂了,看著兩人調侃的笑著說道:“你們兩個怎麼臉皮這麼厚,跑我車上來了?大賓士坐著不舒服嗎?”
“人多熱鬧一點。”
張君對著我笑著說了起來。
寧海則是嘿嘿笑道:“這不賴我,我本來就是打算跟安哥你一輛車的,君哥見我要跑過來,乾脆他也不開車了,讓下面人給他開了。”
“廢話。”
張君見寧海這麼說,沒好氣的罵了起來:“你倒好,你跑這邊來聊天,七八百公里,讓我一個人吭哧吭哧的開車,那肯定不行。”
接著張君對著我問了起來:“現在榆林那邊是什麼情況啊。”
“說是劉雲樵把人打出腦震盪了,現在對方不肯和解,我過去看看能不能把事情解決掉。”
我把王小軍打電話跟我說的事情跟張君還有寧海說了一遍。
“這就有點難辦了。”
張君聽到這件事情也覺得麻煩,因為被打腦震盪這人肯定是被人指使的,這個時候想讓對方籤刑事諒解書是沒那麼容易的。
寧海也是嘿了一聲說道:“這個人有沒有腦震盪還不一定,說不定就是想要劉雲樵進去。”
“差不多。”
我點了點頭,把現在的煤價跟張君和寧海講了一遍,原本之前在有人打過招呼後,青鋒實業的礦井是能夠繼續正常運營的。
但自從這幾個月開始,煤價再次暴漲,榆林那邊短暫的平衡便再次打破了。
寧海和張君兩個人聽到現在煤價都漲到差不多500一噸了,吃驚的差點沒咬到舌頭,忍不住說道:“這玩意現在比黃金漲的還要離譜啊?”
張君感嘆道:“這個章龍象真的是梟雄似的人物,眼光真的厲害,有錢有魄力,怪不得他能夠混到今天的高度,我要是他的話,估計怎麼也不會去想著去投資煤礦,只會在我熟悉的領域耕耘。”
“要不人家是爺呢?”
寧海也感嘆的說了一句,在燕京這麼久,他也學會了用爺這個形容詞了。
“先睡會,到地方再說吧。”
我現在也是對去榆林的結果一無所知,加上沒睡覺,便打算先睡會再說,畢竟燕京到榆林也要七八百公里呢,不管怎麼說,劉雲樵我是一定要撈出來的。
要錢給錢。
要人,我堆人。
在這一刻,我雖然是閉著眼睛的,但我卻能感覺到我的眼神很銳利,充滿了決心。
翌日臨近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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