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張君一心想要託舉我。
但沒辦法。
我臉皮薄,不是一個能臉不紅氣不喘跟別人講故事的人。
所以我對著張君莞爾的笑著說道:“咱低調一點。”
“行行行,低調,低調。”
張君見到我不自然的樣子,樂了起來,隨後便跟劉雲樵問起了他進來的經過,順勢把剛才的話題給帶了過去。
劉雲樵這次進去心裡是窩著火的,有一種他老闆倒了之後,現在他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感覺,見張君問起事情經過,便帶著怒氣跟張君說了起來。
一直到吃飯的地方,劉雲樵這才閉上了嘴巴。
這個時候,他才知道我和張君從燕京過來,不是自己來的,而是帶了幾十號人過來的,心裡感動的同時,也要面子,於是便擺出了一個高手寂寞的姿態。
一群人吃飯,吃到夜裡兩三點才散場回到酒店。
在到了酒店後。
我剛到房間打算洗澡睡覺的時候,外面的門被敲響了,過去開門一看,居然是張君和寧海兩個人,兩人帶著醉意走了進來。
之前兩人都沒少喝酒。
我倒是喝的比較少,因為現在敢輪流來敬我酒的人也少,倒不是我故意高冷,而是幾十號人全部都給面子喝酒的話,我真喝不動。
我大多都是讓張君或者寧海負責安排他們的。
我則是出錢。
“你們兩個不睡覺麼?”
在看到兩人醉醺醺的樣子,我不禁對著兩人問了起來。
寧海怕張君說錯話,惹我生氣,想要攙扶著張君回房間,哄著說道:“君哥,要不我們先讓安哥睡覺,等明天安哥睡醒再來吧。”
“不要!”
張君醉醺醺的甩開了寧海的攙扶,然後情緒激動,眼眶有些泛紅,搖搖晃晃對著我說道:“我比你大十幾歲,跟你認識的時間又比較長,一直不習慣叫你哥,或者叫你陳總,但是在我心裡,你一直是這個!”
張君邊說,邊豎起了大拇指。
我聞言,好笑的說道:“這有什麼的,君哥,你就叫我陳安就行了啊。”
“兩回事。”
張君眼眶泛紅的看著我感性道:“我知道你不在意這些稱呼,我也嘗試過想跟寧海這狗東西一樣叫你安哥,但我叫不出口,不過說真的,對你我是盡力託舉了。”
我是真不願意看到張君這樣,嘆了口氣說道:“我們之間的感情不用講這些。”
“不,得講!”
張君說道:“我知道你性格隨和,也從來不計較錢什麼的,但在我這裡,誰跟你說話齜牙咧嘴都不行,跟你說話都得客氣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