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海點了點頭,他混社會這麼多年,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的套路,他是懂的。
在張君和寧海聊天的同時。
我洗了個澡,然後來到床上躺著了,也不知道是因為白天睡過覺了,還是因為剛才張君跟我說的話,讓我一時間沒了睡意。
我在想張君跟我說的話。
雖然張君有些話顯得有些絮叨,甚至沒邏輯性,但我知道他想要表達的意思,簡單點來說,他真的很想我上位。
上位這件事。
誰又不想呢?
我也想上位,我也想有章龍象那樣的威風,在外面的時候,所有人聽到他的名字,都得低頭三分,哪怕是在他進去之後,一個電話都能夠聯絡到秦江明這樣的人脈,對外面也不是一點掌控力沒有了。
擲地有聲。
我想這四個字就是用來形容章龍象的。
作為男人來講,誰又不想當章龍象呢?
但不是每個人都能當章龍象的,整個燕京,我知道的人當中,好像也就只有他這麼一個人,當初龍順城傢俱廠,整個燕京那麼多人,也就只有他和陳麗華兩個人有那魄力,低價把裡面的古董黃花梨木之類的全部收購,用貨車一車一車的運走,然後高價賣到海外,迅速在香港積累到第一桶金,再搖身一變,以港商的身份重新回到燕京投資。
在想了一會後。
我安靜的點了一根菸,然後起身來到窗前,現在已經是快凌晨三點了,外面的行人基本上都已經回去休息了,哪怕是路邊的大排檔和炒飯炒麵的攤位都已經開始陸陸續續收攤了。
但君高臨下俯視下面的我卻有著不一樣的心境。
我知道我的缺點在哪裡,我也知道我的優點在哪裡,我的優點是比較謙遜,很多事情看的比較透,也知道該怎麼去做,有一定的大局觀。
我的缺點是比較溫和。
很多時候跟人翻不了臉。
除非是這個人真的得罪了我,或者是做了什麼得罪我的事情,我才能夠有足夠的仇恨值去跟他不死不休,做好人難,做壞人,讓人敬畏其實也不是一件容易事情。
但是想到身邊跟著的張君和寧海這些人。
我覺得我也應該做出一些改變了,不為自己,也為了身邊的人,畢竟我是承載著他們的期望逐漸前行的。
在想明白了這一切後。
我輕輕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回床上睡覺。
時間過的很快。
一轉眼就已經天亮了。
等我起來的時候,張君和寧海他們已經起來了,包括劉雲樵在內,王小軍也知道了劉雲樵昨天晚上被放出來的事情,今天一大早天還沒亮,便從礦上開車趕了過來。
在我出來後。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