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提醒完後。
我把計劃跟劉雲樵和周壽山講了一遍。
劉雲樵聽了之後,心裡有些不爽,忍不住對我皺眉說道:「說實話,這件事情對我來說,挺膩歪的,他害我成在逃犯的事情,我本身就挺想找他麻煩的。」
「我知道。」
我點了點頭:「但這不是為了將高明亮給辦掉嗎,剛好利用他殺雞儆猴,等事情結束了,你再把他一腳踢開也行,小人也有小人的用法。」
劉雲樵搖了搖頭:「算了,跟這種小人計較,計較不過來,不搭理就是了。」
「哈哈,你稜角還是被磨平了不少,當初你可不是這樣的,特意繞到近江去找我麻煩。」
我看到劉雲樵搖頭,不禁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劉雲樵本來是想反駁的,但想到龍爺進去,黃養神自立門戶了,梁旭東也死了,這一年來發生太多太多的事情了,他不禁嘆了口氣,說道:「確實是有點,以前我屬於見不慣別人吹牛逼,看誰不順眼就上去踩的他把頭低下來,誰跟我齜牙咧嘴,我把他牙都打掉,但現在懶得去煩了,一個兩個跟蒼蠅似的。」
我其實是理解劉雲樵的轉變的。
以前是有章龍象這棵參天大樹作為他的靠山,哪怕他做了什麼,別人也只能忍氣吞聲,就像是趙亞洲一樣,趙亞洲憑什麼當年敢想白菜價從我這裡把許關的地皮給拿走。
就是因為他有一個好老子。
他一路走來,所有人都讓著他,他習慣了,但別人讓著的其實不是他,是他背後的省常委秘書長。
劉雲樵也是如此。
只不過劉雲樵危害性沒有趙亞洲大,劉雲樵屬於個人性格的劍走偏鋒,得理不饒人,沒理也得橫三分的性格,你不能瞧他,你瞧他,他就認為你是不是對他有想法。
不過由於我跟劉雲樵認識好幾年了,現在關係也可以,所以我現在看到他從當初的鋒芒畢露,桀驁不馴變成現在稜角磨平的樣子,心裡還挺有些不是滋味的。
接著我和周壽山還有劉雲樵三人沒有驚動任何人,下樓開著外表絲毫不起眼的輝騰再次前往府谷。
沒多久。
三個人來到了一個小區單元樓樓下,距離高明亮的交通大廈不遠,在到了樓下後,我便帶著周壽山還有劉雲樵兩個人上去了。
到了門口。
我上前敲了敲門。
咚咚咚。
幾聲敲門聲後,裡面傳來了腳步聲以及一個男人不耐煩的罵聲:「誰呀,大半夜的過來敲門,有病是吧?」
我沒回應,繼續敲了敲門。
「草!」
剛剛被吵醒的謝文彬見外面的人還在敲門,頓時惱了,壓根沒想到我會帶著人來找他,直接就開了門,想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不識好歹的大半夜敲他門。
剛開完門。
謝文彬看到我和劉雲樵的一瞬間便愣住了,下一刻他趕緊想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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