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不是股份的事情,這一點我說過。」
「60%!」
李晉再次開口,只不過這一次說話的時候,他是眯著眼睛看我的,說話的時候也幾乎是在咬牙切齒:「這已經是最後的底線了,你最好不要再得寸進尺。」
這一次我聞言沒有再接話。
我也在皺著眉頭看李晉,因為我從李晉的眼神里察覺到了殺意,好像我這一次再不答應他,他就會跟我不死不休一樣。
而且可能性很大。
畢竟是涉及200個億的專案。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理智跟我說,不要再挑釁李晉,畢竟李晉的勢力擺在這裡呢,他和張靖又是把兄弟,張靖的老子母親都是李晉的乾爹乾媽,兩人好的簡直是穿一條褲子。
但關鍵是,我也有我不能妥協的理由。
人就是這樣。
在低處的時候還好,只需要機械的去掙錢,然後溫飽就可以了,也不會遇到什麼是非。
但是在高處,又拿到大結果的時候,就會面臨一些問題,要麼拿命去賭,要麼妥協,讓出利益,但讓出利益意味著自己低頭。
人在年少的時候,低頭是一件極其艱難的事情。
任何人都不例外。
所以我想了一下,對著李晉說道:「你不用威脅我,我也還是那句話,我們不是朋友,不可能把專案讓給你的,那個專案說白了,我其實一點股份沒有,全部都是別人的持股,哪怕我個人持有的5個點股份,也是幫別人持股的。」
「誰信?」
李晉壓根不信:「200個億的專案,你會一點不動心,一點股份沒有,那你圖什麼?」
我對著李晉說道:「圖心安理得,也圖這個專案能夠把我的公司名聲打響,以後拿地更方便一點,至於信不信是你的事情,你要實在不信,我也沒辦法。」
李晉看了我幾秒,問道:「沒得談了?」
「沒得談了。」
我點了點頭。
「行,我知道了,吃飯吧,當我剛才什麼都沒說。」
李晉突然氣勢全消,挪動了一下椅子,語氣很平靜的說了一句,接著拿起筷子彷彿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的夾菜吃飯。
但誰都能看得出來他平靜下極致壓抑的憤怒。
果然。
就在李晉剛夾了一道菜的時候,他突然暴戾的說了一句:「還吃你媽吃!」
接著起身,他滿是戾氣,將桌子上的轉動圓盤給猛地掀了起來,噼裡啪啦,碗碟落地和各色各樣精美的菜式落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