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也挺犯難的。
雖說我把總包公司分配股權的權力給了他,但對於張君來說也是個燙手山芋,他不僅得考慮自己,考慮寧海和劉雲樵他們。
還得考慮我的想法。
因為總包的權力是我給他的,他怕自己的分配方案我不滿意,所以比較頭疼,尤其是劉雲樵和周壽山的股份,他不知道該怎麼分。
首先劉雲樵之前是跟在章龍象後面的,儘管章龍象現在進去了,但我拿的這兩塊地畢竟是從章龍象的公司買過來的,劉雲樵現在也大部分時間跟我在一起,所以劉雲樵分多少是個學問。
接著是周壽山。
周壽山這個人雖然不爭不搶。
但不管是張君還是寧海幾個人,他們都知道周壽山在我身邊的位置很重要,但是給多了吧,張君也覺得不太合適。
所以張君最開始也沒有自己做決定,而是把難題交給了劉雲樵和寧海幾個人,讓他們說說自己的想法。
但關鍵是,每個人都跟張君想法一樣,張君一問,他們就把皮球踢回給了張君,說無所謂,讓給張君看著決定就行了。
寧海看著張君,倒是想先提議,讓張君多拿一點股份的,但想了一下,他最終什麼都沒說,心裡想著自己能佔多少股,不知道能不能佔到5個點的股份。
我打完電話後出來,一問才知道他們現在還沒有商量出來個結果。
於是我便直接幫他們決定了。
張君佔40%股份,劉雲樵,寧海,各佔15%,周壽山佔10%,張偉佔5%股份,剩下的15%股份,我自己拿了,倒也不是想佔一分好處。
而是這15%股份,我暫時留著不動,萬一後面發現遺忘了誰,我可以從自己的股份比例裡轉讓一點出去。
至於張君拿大頭也是有原因的。
我有心培養張君在燕京立足打響名氣,而燕京是一個非常講究背景和實力的地方,沒有話語權,在這地方是根本站不住的。
只有張君的持股比較多,才能鎮得住下面的人。
因為都能夠看得出來,我對張君的看重。
在分完股份比例後。
我環顧了一圈,問道:「我這麼分,都沒什麼意見吧?」
張君是先開口的,有些受寵若驚的對著我問了起來:「我是不是拿的太多了?」
「不多。」
我沒理會張君的話,直接說了一句,本身就是我給出去的,我說給誰多少,就給誰多少,如果誰有意見,嫌自己拿的少了,那就把手裡的股份給讓出來。
本身就是這個道理。
我不給你的時候,你一點意見沒有,我給你了,你反而有意見了,乾脆你就一成股份不要拿好了。
不過劉雲樵和寧海一群人本身也一點意見沒有,首先劉雲樵是不在乎這些,他之前是跟在章龍象後面的,見過大場面,而且也拿到了15%的持股。
寧海是沒想到自己能分到15%持股,原本他期望著能拿到10%就已經是非常好了,甚至還放低了期望,實在不行,能夠持股5%的持股也可以,5%的持股就已經是起飛了,足夠他以後風風光光的回近江,在一群老朋友面前裝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