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張君來說。
現在我是他們的主心骨,哪怕是要玉石俱焚,那也是我親自下命令,讓他們往前去衝,但別人不可以,他不允許任何人給我添亂。
哪怕憋屈也得暫時忍著。
寧海對張君還是非常尊重崇拜的,除了我和張君,能夠壓得住寧海的也沒幾個,在見到張君說的,他只覺得滿肚子的憤怒無處發洩。
於是他突然罵了一句,一拳砸在了過道的牆壁上,眼淚控制不住的洶湧而出,充滿了不甘。
張君見寧海難受的樣子,心裡也很不舒服,對著寧海說道:「我知道你不甘心,我也不甘心,但越是這種時候,越是不能亂來知道嗎,我和你現在是陳安的人,很多時候,我們的行為就代表他的行為,你是可以去坐牢,帶著人把李晉碎屍萬段,但後果呢?後果你有沒有考慮過,陳安現在是商人,是大老闆,一抬腳就可以登上金字塔的那種,萬一你做了什麼影響惡劣的事情,被有心人定性是陳安指示的怎麼辦?現在是法治社會你明不明白?」
寧海心裡難受的說道:「可我不甘心!老周跟我們在一起相處這麼久,他一向不怎麼說話,但有什麼事情,他都是衝在最前面的,現在他中槍了,你讓我怎麼能夠甘心啊君哥!」
說著說著。
寧海的淚水便再也控制不住了,哭著說道:「君哥啊,我不甘心啊!嗚嗚嗚!」
「不甘心也給我先忍著。」
張君也強忍淚水,說道:「現在公安機關已經介入了,你等公安機關處理完之後再說,你放心,不止你一個不甘心,我也不甘心,陳安也不甘心,你安哥的性格你是知道的,他是不會讓人身邊的人白白中槍的!」
劉雲樵是一個生性薄涼的人,從跟在章龍象的身後便是如此,但在這一刻,他看到寧海和張君滿是淚水的樣子,腦海中又出現我在外面手掌發抖夾著煙,沉默寡言的模樣。
劉雲樵心裡也很不舒服。
「我出去一下,有什麼情況隨時通知我。」
劉雲樵對著張君和寧海說了一句,然後氣勢生人勿近的離開了,在來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後,劉雲樵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了。
裡面傳來一個男人薄涼的聲音:「什麼事?」
劉雲樵聽到男人的聲音,語氣壓抑的說道:「我不是一個喜歡求人的人,也沒求過人,但我這次求你忙一個忙。」
「什麼忙?」男人的語氣依舊平淡。
劉雲樵說道:「幫我盯著李晉的下落。」
男人薄涼的說道:「我幫不了你,他自己有腿,會走的,你要想知道他下落,自己去盯著他。」
劉雲樵語氣此時帶了一抹邪性,忽然問道:「黃養神,你是不是以為張景軍護著你,我就真的拿你一點辦法沒有了?我再問你一遍,這件事情你幫,還是不幫?」
黃養神沒有直接回答劉雲樵,而是反問道:「是陳安讓你來找我的?」
「是我自己來找你的。」
劉雲樵頓了一下,說道:「陳安身邊的周壽山中槍了,是李晉做的。」
黃養神聞言沉默了一會,說道:「行,我知道了,我會讓人注意一下李晉的下落的,他現在大機率應該是往河北,投靠張靖去了。」
「行,我知道了。」
劉雲樵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眯了一下眼睛,眼神中帶著殺意。
……
。面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