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琳點了點頭,同時很好奇我突然要接她去燕京做什麼,想了一下,她覺得可能是她哥和我覺得快放暑假了,所以打算接她去燕京玩一個暑假。
想到這裡,周琳不禁有些暗喜,她長這麼大,還一次沒去過燕京看過天安門和書本上被八國聯軍燒燬的圓明園呢。
“嗯,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明天我到了打你電話。”
我是不知道周琳在想什麼,如果知道的話,我一定更加愧疚,在說了一句之後,我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外面。
張君和劉雲樵還有寧海幾個人在一起。
寧海正在等著我讓他出發去接周壽山的家人過來看周壽山最後一眼。
這個時候我走了出來。
我對著張君說道:“我去建鄴接周琳過來,你和寧海在這邊幫我照顧好周壽山的後事,我大概明天夜裡能夠趕回來。”
張君看了我一眼,說道:“要不讓寧海去接吧。”
寧海也在一旁看著我。
“不,我親自去接。”
我知道他們心裡在想什麼,聞言搖了搖頭,對著一旁的劉雲樵說道:“你現在跟我去一趟建鄴接人。”
“好。”
劉雲樵點了點頭。
張君和寧海見我還是堅持要親自去接周壽山的妹妹,嘆了口氣,和寧海一起把我和劉雲樵送到了外面的車旁邊。
劉雲樵怕我情緒不穩定,車沒讓我開。
我也沒堅持。
我坐在了後座,看了一眼剛才周壽山坐著的地方,儘管周壽山中槍了,但他依舊是一個不願意給被人造成困擾的人。
車上後座幾乎沒有沾上他多少血跡。
只有零星的血跡。
我拿過紙巾,輕輕的擦掉了座椅上的紙巾,然後坐著,一言不發的隔著車玻璃,看著車外面,類似這樣的事情,我其實是不願意面對的。
但我覺得周壽山的死,我有很大的責任。
所以我也必須去面對。
比如親自去建鄴去接周琳。
至於周壽山的父母,我心裡嘆了口氣,現在我也依舊還是沒有勇氣打他們的電話,在周壽山畢業後,他就出去當兵了,接著一直在逃了好幾年時間。
後面幾年一直跟在我身邊。
結果周壽山連孝敬他們的機會都沒有,卻因為我中槍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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