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來了精神,給我推薦了一款手機,叫iPhone手機,現在在燕京一些圈子裡挺流行的,也挺好看,就是充電麻煩,電池拆不下來,只能用充電池插著充,國內沒上市,是美版水貨,也挺貴,要六七千塊錢一臺。
我皺了下眉:「電池拆不下來能行嗎,萬一在外面手機沒電了呢?」
「那就買兩個。」
張君給了建議。
我沒見過這個iPhone手機,也沒當回事,打算先看一眼再說,便讓張君明天幫我去買一個回來先看看這個不能拆電池的手機到底怎麼回事。
翌日。
我很早的起來了,首先出門給周琳買了點早餐,接著沒多久接到了小姨的電話,她開車過來找我。
吃完早餐後。
我和小姨章澤楠來到了看守所,律師已經在門口等著我們了,接著沒多久,我便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了會見室的門口。
章澤楠沒有進去,在門口等我。
我進去後,果然見到了章龍象坐在裡面,正以一臉玩味的眼神看著我,儘管他已經被拘留了差不多將近一年的時間,但章龍象絲毫沒有頹廢的樣子。
頭髮灰白了很多的他反而給了我從容不迫的氣勢。
我知道原因在哪。
因為在他進去後,又介紹了秦江明這種大人物給我認識,也讓我有了立足資本,並且燕京安瀾地產成立,他海外公司也轉了10個億的資金進來,這讓我有了一種雖然章龍象被抓了,但他依舊有手腕影響到外面的社會。
我來到了章龍象的面前坐了下來。
章龍象瞥了我一眼,問道:「遇上過不去的坎了?」
「差不多。」
我抬起頭,把前幾天的事情給說了出來,包括周壽山的死,然後說道:「我有點想不明白,我想不明白,我明明不是壞人,也沒做過什麼壞事,為什麼總是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章龍象問道:「想知道原因?」
「想。」
我目光沒有轉移的看著章龍象問道。
章龍象瞥著我,評價道:「你太優柔寡斷了。」
「我優柔寡斷嗎?」
我皺了下眉頭,問了章龍象,也問了自己,接著忍不住解釋說道:「可是我能做些什麼呢,這是一個法制社會,我難道他跟我作對,我就要先一步找人把他給做了嗎,那我不也是自投羅網,把自己的路給走絕了?而且我也不認為我優柔寡斷,我只是被動,性格被動。」
說到這裡,我忍不住語氣有些急促的說道:「我總是被動的等著別人來找我麻煩,然後我再反擊回去,每次都是這樣,先吃了虧,再反擊回去,但這一次的代價是我承受不了的,我身邊最親近的人因我而死。」
章龍象聞言,瞥了我一眼沒說話。
我這次來找他,主要是想請教我到底該怎麼做的,見他不說話,忍不住說道:「你怎麼不說話?」
章龍象這個時候才提了點精神,說道:「不說話是覺得沒什麼好說的,我說什麼,你也有你自己的理由,人與人之間是很難說服別人的,完全是在浪費精力,倒不如什麼都不說,你自己去想明白到底該怎麼做,你能想明白,也就想明白了,想不明白,我也教不了你,哪怕教了你這一次,也教不了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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