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用我的命擔保!」
張君聞言,立刻語氣堅定的對著我說了一句。
接著張君眼神盯著我,對我補充的說道:「你應該也知道我什麼性格,當初張明華害寧海坐牢,出來我就讓烏斯滿拿刀去砍他了,我不是一個慫人,也不是一個會背刺兄弟的人。」
我在張君說完後,點了點頭,不置可否的說道:「我知道,不然我們也走不到一起去。」
張君看著我試探的問道:「你想做掉李晉?」
「有這個想法。」
我先是說了一句,接著眼神陰暗的看著張君說道:「不過我做這件事情不擅長,暫時先不要急,畢竟是法治社會,就算我們想報仇,也得建立在能把事情捂住的前提下,這樣,我們先盯著案子,看看公安機關怎麼說,同時你幫我做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幫我調查李晉房地產商的所有事情。」
我語氣堅定的說道:「李晉這種性格,不可能底子是乾淨的,肯定有違規的地方,只要有人願意出來當證人實名舉報,給他們錢,多少錢都可以,另外,你也幫我查一下他老子,他老子李少林現在是燕京老年基金會的理事,李晉能夠路走的這麼順,基本上靠的都是這個李少林。」
調查李晉並不是為了把李晉徹底的推入懸崖。
而是為了連根拔起,把他的靠山,也一起拉下水。
「行!」
張君聞言,把事情應了下來,只覺得內心滾燙,他其實是很想給周壽山報仇的,但是一來他知道自己沒有李晉背景硬,鬥不過李晉。
二來,他不想綁架我去給周壽山報仇,因為他不想拖我一起下水,後面還跟著那麼多兄弟一起吃飯。
但現在我主動跟他說就沒這些問題了。
「走吧,去市局。」
在和張君達成了一條線後,我便帶著張君還有劉雲樵去接手周壽山案件的市局去了解案件的進展情況,沒有開章龍象的勞斯萊斯。
而是打算開的張君的賓士s600。
如果是在正常的情況下,我肯定是開勞斯萊斯了,因為不管是章龍象的勞斯萊斯還是這輛車的車牌,都有著鎮住別人的排面。
但現在章龍象也被抓了。
目前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
所以在建立在小心的基礎上,我沒有選擇開章龍象的勞斯萊斯,以免有人將我跟他繫結在一起,把章龍象做過的事情按在我的頭上。
而開張君的賓士s600就沒這個問題了。
不過也就在我準備出門的時候。
我接到了賓利北京總經理梁國民的電話,我定製的賓利已經從天津港運到燕京了,我隨時可以去提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