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見我這麼說,頓時知道我是去看周壽山的,這代表周壽山的死對我的打擊還是特別的大,於是他想了一下,對我說道:「我說實話,光靠檢舉李晉他們估計沒有太大的效果,他們老子的級別得上面成立專案組對他們動手,才有用,但我們要是能讓上面成立專案組也就不用這麼麻煩了。&qt;
說完之後。
張君話音對我一轉的說道:「要不我去濟市一趟吧,李晉和張靖發家的地方在濟市,我過去不驚動他們,找幾個願意出頭的,讓他們避開濟市和津市本地紀委,直接往燕京信訪渠道和紀委送材料,就是不知道他們敢不敢出頭,但是可以試一試。「
「你先等等,我考慮下再說。「
我想了下,沒第一時間答應張君。
最主要的還是李晉的乾爹來頭太大了,又在位,基本上這種人只要不是犯特別嚴重的錯誤是不可能被舉報掉的。 一個是他不蠢。
另外一個是他這種級別的人,一旦在位被查,影響太惡劣了。
上面也不會允許。
所以我想了一下,最好還是暫時不要跟張靖撕破臉,然後繞開他,讓李晉暴露出來。
在跟張君還有寧海幾個人聊了一會之後。
我藉口打算開車回去休息了,一個人開車出來了,在開到小街橋的路邊時候,我把車停了下來,然後來到橋邊,拿出手機打了市局刑偵大隊長李志鵬的電話。
在從市局出來的時候。
李志鵬給了我他私人電話,說是有訊息他第一時間告訴我。
在接通電話後,電話裡傳來李志鵬堅毅的聲音:「哪位?「
「我,陳安。」
我對著李志鵬說了一句,接著單手撐著橋的欄杆,一邊看著折射著月光的湖面,一邊說道:「這麼晚了打擾你,不好意思。「
李志鵬聽出我是誰了,見我語氣這麼和善,頓時說道:「沒事,沒事,陳總你說。「 我對著李志鵬說道:「是這樣的,做人都講將心比心,周壽山是我身邊很重要的一個朋友,為了救我中槍死了,所以我想你跟我交個底,李普這個人,你們能不能抓到他定罪,沒事,你跟我說實話,有難處也跟我說,我絕對不會為難你。」
李志鵬見我說的這麼誠懇,說道:「我實話跟你說,人是肯定能定罪的,但能不能抓到人還得看津市那邊的同事配不配合。」
我反問:「如果那邊不配合呢?」
不配合就得需要時間。」
李志鵬對我實話實說的說道,因為他見過太多類似這樣的案例了,前腳他帶人過去,後面地方上就把訊息透露出去了,要麼就是用程式軟拖,卡手續。
等手續下來,人早跑了。
但李晉的罪名是肯定能定下的,這一點李志鵬是能肯定的,一個是李晉做的事情太忌諱了,在燕京開槍不說,還死了人。
另外一個是這件案子裡有秦江明的介入。
這就迫使公安口不得不給秦江明一個交代了。我帶人去津市,看看那邊怎麼說,有訊息我跟你說怎麼樣?」
「行,謝謝。」
我對看李志鵬說了一句謝謝。
在結束通話電話後,我重新拿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按在了撥通鍵上,但最終沒有撥過去,打算再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