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
張靖聞言臉色變了變。
「你覺得是什麼意思?」
我反問了張靖一句,接著語氣帶著冷意說道:「我朋友死在了李晉的手裡,你以為我會就這麼算了嗎?你要不要跟趙亞洲打聽打聽,他找人對我小姨開槍,我是怎麼做的?」
張靖冷笑:「你還能敢帶人到津市來砍我?陳安,你要是有這個膽子,我在津市等你,我告訴你,想要在津市跟我玩狠的,你還不夠格!」
我肯定不可能在電話裡說對張靖做些什麼,於是說道:「這是你說的,我沒有說這個話,張靖,我也知道你和李晉的關係很深,但我覺得你最好不要包庇他,他做了什麼事情,不用我說你應該也知道,沒人能保得住他,他爸不行,你也不行,要是你真的想強保他的話,也可以,醜話我跟你說在前面,我哪怕是傾家蕩產,也會讓人去找你們違法違規的證據,包括你爹的,一直讓人往中央,中紀委實名舉報。」
張靖聞言先是心裡一緊,接著曬然一笑:「就憑你,我爸是那麼好舉報的?」
我冷聲說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雪花也不一定造成不了雪崩,你爸應該也不是一個對手都沒有吧,我想他的位置,應該也有不少人盯著,你最好祈禱你爸這輩子能夠永遠得勢,一旦失勢,那些檢舉的材料會多到壓的你爸直不起腰的地步。」
津市。
張靖聞言也有點忌諱,說道:「我總不能因為這些出賣兄弟吧?陳安,你是不是有點小瞧了我。」
我說道:「就是沒有小瞧你,所以才打了你電話,說到底,我跟你雖然有點摩擦,但沒有死仇,沒必要死磕,對你對我也都沒有好處,我也不要求你出賣李晉,我只要你在這件事情上,不要插手行不行?答應我的話,我欠你一個人情。」
張靖眼神閃爍了一下:「我要是不答應呢?」
「不答應的話,也不好說。」
我語氣很平靜的說道:「我這人有點軸,有點偏激,偏偏還不太把錢當回事,奧運村那個專案,你可以去工商查一下,我雖然把那兩塊地買下來了,但我名下幾乎一點股權沒有,唯一的那5個點股權還是幫別人持有的,你可以信,可以不信,我也不是威脅你,只是在跟你說實話。」
說到這裡,我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張靖,你最好不要逼我,逼急了我,我會做出什麼事情,我自己也不知道。」
張靖聞言,嘆了口氣,說道:「說到底,不過是一個保鏢罷了,要多少錢,你可以說一個數字。」
我強調說道:「錢不是能夠買所有東西的,要不你開個價,要多少錢能夠把李晉交出來,我也聽聽李晉在你心裡的價格。」
張靖頓時說不出來話了,他和李晉之間根本不是錢的事情,而是合作伙伴,他爸提供政治上的庇護,李晉父親在燕京老年基金會幫忙籌集資金。
有了政治上的庇護和錢,他們兩個才在地產行業暢通無阻的。
可以說,張靖出賣李晉就等於出賣自己。
兩個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但是張靖現在也真有點被我唬住了,雖然說李晉對他來說比較重要,把兄弟不說,還是商業合作伙伴,但要說因為李晉,把自己摺進去。
張靖是不願意的。
所以張靖現在是真覺得我跟一個刺蝟一樣,線下對我動手吧,又挺難纏的,上次在燕京的事情給了張靖不小的陰影,包括趙亞洲跟我過節的事情,也讓張靖有些忌憚,人的名,樹的影,一個人做過的事蹟,都會成為別人參考的衡量工具。
而且記仇。
不死不休的那種記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