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他是聽李晉說趙亞洲跟我有點矛盾,讓他從國際莊調一些人找我麻煩,當時他也沒當回事,不過是一個沒有背景,從小城市來燕京的人,隨便找一些人收拾一頓就行了。
但後面的事情超出了張靖的想象。
第一,是我居然認識秦江明。
第二,我搶了李晉盯了一年的專案,導致李晉惱羞成怒,失去理智的在工體持槍對我開槍了,並且期間死了一個人。
並且現在逼的他也沒有了退路。
在了進了包廂之後。
我看了一眼張靖身後帶的保鏢,問了一句:“他不會洩露訊息吧?”
“不會,他跟了我七八年了。”
張靖搖了搖頭。
接著張靖看著我想了一下,還是打算做最後的努力,看著我問了起來:“你和李晉之間真的沒有辦法和解了嗎?能不能給他一條路走。”
我聽到張靖說的話,簡直就像聽到一個笑話一樣,真的笑出聲來。
張靖見我笑出聲來,臉色有些難看。
“你別誤會,我只是實在是有點忍不住了。”
我對著張靖擺了擺手,然後看著他邊笑邊說的說道:“你想要我給他一條路走也可以,你只要讓我的人活過來就行,只要他活過來,我就放李晉一條生路。”
張靖面色難看,他當然沒有辦法讓人死而復生。
我這個時候忽然對著張靖問道:“你們這些人,有這麼注重感情嗎?”
“畢竟在一起玩了這麼多年,生意上也有交叉。”
張靖抬頭看著我說道:“如果他出事,在裡面亂說的話,我也有點麻煩。”
“明白,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我點了點頭,接著對著張靖說道:“不過我跟你們不一樣,你們可能利益為先,為了利益什麼事情都可以做出來,我不行,對我來說,我以身邊的人為先,錢沒了我可以再去賺,但人沒了就是真的沒了,所以我和李晉之間根本沒有和解的可能性。”
在我說話的時候,劉雲樵和張君都坐在一旁看著我。
人都是將心比心的。
儘管他們覺得我跟章龍象這樣的上位者比起來,多了一些優柔寡斷,但也多了一些人情味,最起碼,我是會真心為他們考慮。
張靖也聽懂了我的意思,既然他從津市過來,代表他也做好了考慮,於是到這個時候他也不跟我兜圈子了,而是跟我開門見山起來。
“你要我怎麼做?”
張靖對著我問了起來。
我也沒有兜圈子,看著他說道:“我也不要你做什麼,我只要你告訴我李晉的藏身位置,並且不要讓公安口保著他就行,本身實際上,我們也沒有太大的過節。”
“恐怕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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