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卓雲伸手，制止了她，“不是要讓我看嗎？拿著，拿穩。”
俞念咬唇。
魏卓雲點燃煙，吸一口，直朝她面門撥出。
俞念嗆得直咳，倍感屈辱，卻不得不軟和了語氣，“我是太急了才會這樣，你難道不知道，如果有心人發現這兩條新聞有聯絡，會發酵成什麼嗎？”
魏卓雲似沒聽見，兀自抽菸。
窗外風起雲湧。
窗內濃煙霧繞，靜靜滋生著什麼，醞釀著什麼。
俞念熬不住，又道：“到時候所有人都會覺得這是政/治鬥爭，所謂桃色新聞也只是爭權奪利的產物，沒人會信了。”
“我要你來教我做事？”
魏卓雲盯她。
俞念又是一窒。
魏卓雲起身，將菸頭摁滅在手機螢幕上，“你要搞清楚，要不是你們捅出那些簍子，我壓根沒必要和宋雋言合作，現在也沒必要耗費心神對付他。”
所以，是她想錯了嗎？
兩者並不相沖突？
宋雋言是死是傷，都不會影響到他們？
俞念腦子亂糟糟，餘光掠過一道影。
魏卓雲穿好西裝，走到了門口。
俞念一驚，跟著轉身，“你去哪兒？”
魏卓雲沒搭理，徑直出門，上了紅旗L9。
勝任廳長的訊息，這幾日就會在官網釋出，相關配置陸陸續續跟進，這輛車是昨天到的，他剛坐穩，卻不知為何，有一種天翻地覆的預感。
魏卓雲沉吸一口氣，“宋雋言在哪兒？”
從辦公室到車上，這一程子的功夫，一助便查清楚了，“在軍醫一大。”
魏卓雲吩咐司機往那兒開，又問：“人怎麼樣？”
一助道：“折了一條腿，一條胳膊，活下來了，同行的那個女人和司機死了。”
魏卓雲蹙眉，“宋家那個？”
一助點頭，“應該是沒錯，大著肚子，就停在太平間。”
魏卓雲不置可否，點開手機，翻看那車禍的影片。
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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