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這就是即將執行任務的高手,他躍躍欲試,主動請纓:“幼弟,讓我也去吧。不如我來點火,給他們一個痛快。”
所有人都驚了,劉越眨巴眼:“你去?”
劉長恨恨地瞪著吳王府:“我力大,做這些不在話下!”
劉越陷入了沉思。他覺得一國諸侯王親自翻牆有點過分,望望劉長七歲的小身板,良心發燙地否決了這個建議,直至徐生親自上演實戰前的演練——
吳王府的後門地界,守衛並不森嚴。這也是長安城的常態了,徹侯所居的戚里,還有諸侯王所居的王府,放在平時,誰敢來放肆?
徐生像只靈活的猿猴,往後牆攀爬,誰知爬著爬著,哧溜一下滑了下來,四腳朝天摔在了地上。
眾人沉默了。劉越遲疑一瞬,決定叫護衛自己的武士代替徐生,哪知劉長扯住他的衣袖,搖啊搖不放開,眼底燃燒著懲罰吳王的渴望,像極了一個力大無窮的叛逆孩童。
據方士所言,他們做過許多次試驗,用火摺子點燃引線並沒有危險,翻牆才是,何況論個子小,除梁王外,誰能比淮南王的個子還小?
劉越果斷地問徐生:“線要怎麼點燃?快給孤的七哥說明一遍。”
徐生大驚:“這——”
羞愧於自己不中用的腳力,他只好聽從大王的建議,支支吾吾地說完。徐生還特地強調了木盒擺放的位置,最好擺在王府後花園的正中央,避開傷人的可能性,叫整個長安城都看見。
他們早就摸透了吳王府的構造,還憑藉暗箱操作,從少府處拿到了圖紙。劉長大喜,覺得這個簡單,簡直沒有什麼技術含量!
他拉著劉越的手,信心滿滿道:“幼弟,你看好了。”
劉長像一隻比徐生更為靈活的小猿猴,捲起衣袖,撩起袍角,抱著盒子滋溜一下消失了蹤影。直到幾秒鐘過去,有人愣愣地反應過來:“淮南王殿下……就這麼真的進去了?”
演練還沒開始,怎麼就進行實戰了?!!
劉越一呆,仰頭望著石牆,覺得事情大條了。
徐生啊呀叫喚,眾人火急火燎地進行掩護找補。霎時手忙腳亂,侍奉淮南王的近侍跪在地上,開始抽噎大哭:“大王……大王……”
出來一趟,大王人可能沒了,他要怎麼和宮裡交代?梁王殿下是拉大王看熱鬧,不是叫大王自己成為熱鬧啊!
劉越臉色凝重,他頭一回碰見這樣的情形,劉長的積極性過頭了。包子臉板了起來,他來回踱著步,很快下定決心,對大哭的近侍道:“亮明身份,衝進吳王府,拯救你們大王。”
近侍的哭聲停了。
就算他再愚笨,也知道此次活動的保密性,梁王殿下他——
淚眼朦朧間,忽然傳出一道氣喘吁吁的童音:“叫魂呢?”
劉長翻回牆頭,朝劉越驕傲地笑,像是在邀功。不多時,一道沖天的氣浪伴著火光,在吳王府拔地而起,劉長“哎喲”一聲,腳一歪,頓時撲了個倒栽蔥。
地面堅硬的觸感,並沒有傳到他身上。迷你斬白蛇劍的劍柄托住他的屁股,劉長迷迷瞪瞪,回頭一看,發現幼弟臉頰都紅了,累的。
剎那間,劉長要感動哭了:“幼弟……”
劉越冷肅著臉,皺起小眉頭,艱難道:“你好重……”
劉越思慮一秒,撤開了劍,劉長咚地坐到了地上。
他的腦袋空白三秒。
?麼什做在我?裡哪在我?誰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