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主室內,空氣如同凝固了。
神只傳承。
這四個字,對任何魂師而言,都代表著終極的誘惑。
而現在,它就擺在月關面前,觸手可及。
只要他點頭,進入那座所謂的神殿,斗羅大陸便會迎來一位新的神只——菊花之神。
寧流看著月關,心思卻已飄遠。
第一個……竟然是菊鬥羅。
雖然只是三級神,但那也是神。
是真正超脫了凡人界限,擁有近乎無盡壽命與偉力的存在。
一個神只的力量,足以顛覆大陸的格局。
月關此人,心性雖已在神考中被打磨,可誰又能保證,在真正掌握了那份力量之後,他不會生出別樣的心思?
忠誠這種東西,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有時會變得異常脆弱。
若是他成神之後,想要……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便被寧流強行掐滅。
作為一名上位者,這種可能性,他不能不去想。
但現在,又不好說。
比比東的鳳眸中也掠過一抹複雜。
她為月關高興,但心中也難免升起一絲緊迫感。
她身負羅剎神考核,進度卻被月關後來者居上。
房間裡的氣氛,因兩人的沉默而變得有些微妙。
就在這時,月關忽然笑了。
他一掃之前的鄭重,反倒多了一絲灑脫與戲謔。
“第九考,神只傳承。”
他輕聲重複了一遍,然後搖了搖頭,“聽起來倒是挺唬人的。”
寧流和比比東都看向他,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月關沒有賣關子,他對著比比東微微躬身,又轉向寧流,行了一個標準的屬下禮節。
“教皇陛下,寧宗主。”
他的聲音清朗而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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