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十分平靜,陳偉跟著易忠海學習鉗工技能,三五天,就有一次經驗收穫,鉗工技能漲的非常快。
轉眼一個月過去了,來到了十月,國慶節剛過去沒多久,秦淮茹中午在食堂外面堵住了陳偉。
“大力,我家裡過不下去了,你和我過來,我有話說!”
秦淮茹把陳偉帶到工廠的角落,“大力,我家裡實在沒錢了,每個月你給我五塊錢不夠用了,能不能給我十塊!”
“你還欠著我不少錢,不能給你十塊錢!”陳偉拒絕。
秦淮茹說道:“大力,姐真的過不下去了,現在糧食是放開了,但是糧價上漲了,要不你先給姐幾個月,讓姐緩緩,姐好好伺候你,不讓你吃虧!”
陳偉琢磨起來,秦淮茹說道:“八塊也行,姐求你了!”
陳偉說道:“你不要求我,我給你十塊錢,你跟著我後面學技術,別不好意思!”
秦淮茹點頭:“可以,你不怕被人說閒話就行!”
陳偉呵呵一笑:“我們倆誰跟誰啊,我不怕人說閒話!”
秦淮茹還是有點忐忑說道:‘你現在給我錢,我好買點糧食回家!’
陳偉從口袋中掏出錢來,一張大黑十在秦淮茹的眼前晃了下:“想要,就要聽話,好好學技術,聽見沒有!”
“討厭!”秦淮茹搶走了錢,就朝著自己口袋中裝,陳偉也不是什麼好人,朝著她大誇就捏了一把。
秦淮茹也不反抗,把錢收起來,秦淮茹的心情好多了。
下午,陳偉就把秦淮茹叫過來打下手。
易忠海不願意了,“大力,單位也給你分配了幾個徒弟,你把秦淮茹叫過來打下手,一個女同志,影響多不好!”
陳偉說道:‘一大爺,你批評的對,這樣,今天你就教導三級工要注意的問題,我把幾個徒弟全都叫過來,我也好複習一下,人多就不怕了!’
陳偉就把自己的幾個徒弟叫了過來,易忠海一看,沒法子,算是給大力複習知識和技術了。
就在這邊講了起來,陳偉是在賭一把,秦淮茹能聽進去或者是能夠給他刷經驗,如果一個星期沒效果,就把秦淮茹支開。
晚上,秦淮茹拿到錢之後,出手也大方了一點,特地去了供銷社,買了一點糖回家。
賈張氏也過了幾個月的苦日子,看見秦淮茹買了糖回來,就說道:‘這不過年,不過節的,你買糖做什麼,家裡也沒有錢,省著一點用!’
秦淮茹則是說道:‘媽,今天大力讓我去跟著易忠海學技術,我想不明白,他說要提工級,這工級都鎖了好多年,你說他什麼意思?’
賈張氏嘆息一聲:“還能是什麼意思,肯定是要提升,我也聽人說了,老易這最近都在教大力,估計是要提級了!”
“我跟著他們後面,有人說閒話,你說我是跟還是不跟!”
賈張氏嘆息一聲:“還說屁的閒話,我們寡婦還怕人說,吃飽肚子才是真的,現在整個大院,就我們家混的最差,你願意學就去學。”
賈張氏看著外屋,喊了一聲:“棒梗,你過來!”
棒梗從床上下來,褲襠還支稜起了小帳篷。
賈張氏說道:“你媽媽要跟著你一大爺學技術,大力叔也在那邊跟著學,你不要胡扯,也不要聽別人說有的沒的,奶奶怕你不知道輕重,這家裡已經沒錢吃飯了,要是提工級,你媽也能多開一點工資,你長大了也要懂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