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啊~喝喝~”小狗點點窩在易忠海家門口曬太陽,對著從它身邊走過的人齜牙咧嘴。
看見陳偉大哥回來了,搖晃兩下尾巴表示看見了,一副諂媚的態度。
陳偉沒理會狗,來到一大爺家坐了一會,一大媽讓陳偉就在家裡吃飯,晚點才回去收拾家。
過了一會,陳偉說道:“今年,婁曉娥他爸估計要回來,今年我就不在大院過年了,現在也放開了,街上賣啥的都有,大院也用不上我了。”
易忠海苦笑一聲:“大力,你是不知道,自從放開這兩年,物價上漲太厲害了,想買便宜一點的東西,去供銷社排隊半天,街上是很多東西不排隊,可是架不住價錢貴,我剛才還在和你一大媽說,現在物價太貴了,我們退休工人都快吃不起飯了!”
陳偉也沒辦法,這是歷史的程序,外資引入之後,利用流動人口,對生產力進行了重新的定價,造成物價上漲。
對於這種經濟上的事情,陳偉無能為力,即便是知道後世的很多事情,還是要試點,不能硬套後世的經驗。
陳偉只能回到:“確實這樣,這工資多少年都不動,物價確實漲的厲害!”
一大媽嘆息一口氣:“大力,一大媽和你說一句不好聽的,你們家是有錢,養活多少人都不在意,從五八年你進大院到現在,你也沒短過嘴,大院有你照顧,很多鄰居都受到你的恩惠,我們大家都記在心中,特別是我們家,你弄來吃的都是好東西,我和你一大爺心裡都明白,現在這個時代,有能耐的人,吃一口肉,許大茂,閻解成,都在吃肉,再看看傻柱家,小寶呆呆傻傻的,將來可怎麼活?”
陳偉說道:“傻柱和大領導關係不錯,他先去問問,如果能安排就給安排了,不能安排,我再找找關係,不過我的關係可能不好用了,我父母都退下來了。”
易忠海聽見陳偉知道啥意思了,就好說了,“大力,我知道你有本事,你住院的時候,咱們都看見了,咱們不說那些有的沒的,小寶可不棒梗,棒梗會偷會搶,下鄉之後,不會餓死,可是小寶不行啊,小寶這孩子,智力有缺陷,再有兩年,就要下鄉了,你有什麼辦法!”
陳偉笑了起來:‘您說這個事情啊,這事情好辦,提前大半年你提醒我,可不要和棒梗似的,名單下來了再找我,那時候我就沒用了,名單下來之前,我看看有什麼好地方,沒好地方,再想別的辦法。’
易忠海小聲說道:“能不能不去,我聽說有人可以不去!”
陳偉無奈的搖頭:“除非上高中,中專,或者是參軍,可以不去,別的情況都要去。”
一大媽有點不高興的說道:“大力啊,你可別不使勁,小寶這孩子可憐,要是別人我就不說了,小寶這孩子,傻子一個,去外面讓人欺負,現在不給頂工位,這孩子以後可怎麼活啊!”
陳偉說道:“沒事,都沒事,你們放心吧,提前告訴我一聲就行了,現在說太早了。”
正說著話,許秀蘭帶著兩個窩窩頭跑過來了,自己吃半個,給狗一個,給雞半個。
點點看見許秀蘭,尾巴也是搖上天了。
“蘭蘭來了啊!”易忠海不是多喜歡這個醜丫頭,女孩還是喜歡小當。
小當現在能幹活了,也幫著易忠海乾過活。
陳偉也不扯淡了,就回家了,至於何小寶的問題,他想過了,開一個智力證明,證明是殘疾人,可以找工作。
好幾天不在家,家裡需要收拾一下。
陳偉關上門之後,開始處理米麵,米麵可以長時間儲存,家裡的菜,肉,都不行,好在是冬天,這幾天沒事。
處理好了之後,陳偉準備離開大院幾天。
晚上一點多,陳偉被一陣敲門聲吵醒了,喊了一嗓子,是胖子來了。
陳偉看著胖子來了,就說道:“怎麼回事?這半夜你怎麼來了!”
胖子喘著大氣說道:“南師父的媳婦,就是梁師傅生孩子,有點問題,來找你請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