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殺豬一樣的叫聲,陳偉太熟悉了,賈張氏。
棒梗的債務,已經轉移到了陳偉這邊,陳偉沒說而已。
估計是棒梗的債務爆發了。
棒梗晚上過來坦白,他把錢輸光了。
秦淮茹聽著棒梗借錢去炒股,把錢都輸了,眼淚就和小珍珠一樣,嘩啦啦的落下來。
兩萬多塊錢,現在看起來不是很多,但是秦淮茹沒錢了,最近的錢都是用棒梗的錢,棒梗的錢是借來充門面的,拿奶奶的一萬多元,全都用光了。
棒梗不坦白沒辦法了,馬上就要還利息了,股市這邊,完全被套牢了,根本就賣不出去。
聽見賈張氏殺豬一樣的叫聲,易忠海選擇聽不見,把家裡的門鎖好,人趴在門後面,看著大院的動靜。
傻柱叫做傻柱不是沒道理,聽見這動靜之後,傻柱第一個過去打聽情報。
“炒股……虧了……全沒了……”棒梗頭都不敢抬,聲音低得快聽不見,“還……還借了一萬塊高利貸……明天就得還……”
“哎——呀——!”賈張氏一聽,一聲嚎,直接癱在地上,拍著大腿哭起來,“我的命啊!那是我攢了十幾年的錢啊!是你爹拿命換來的錢啊!你個敗家玩意兒!你對得起你爹嗎?!”
“東旭啊,老賈啊,你們快上來看看,把我帶走……”
哭聲驚動了整個院子。
傻柱叉著腰,指著棒梗鼻子罵:“你個小兔崽子!我早就說你不是個省油的燈!天天嘴上喊著‘牛市來了’能賺錢,你怎麼去借的高利貸!”
棒梗縮著脖子不敢吭聲。
這時,劉海中從後院探出頭來,眯著眼瞧了瞧,又縮回去半步,低聲對著身後兩兒子說:“哎,別出聲,這事兒咱不摻和。”
可話音沒落,他自己又忍不住走出來,揹著手,一臉“痛心疾首”:“棒梗啊,你這孩子,咋這麼不懂事呢?你奶奶一把年紀了,指望這點錢養老呢!你這不是要她的命嘛!”
三大爺閻埠貴也從前院過來了,慢悠悠地說:“哎喲,這不是前兩天還說賺了不少錢,這錢不是一天虧的,你到底有多少實話!”
這話一齣,圍觀的人鬨笑起來。
許大茂和陳偉就在劉光天劉光福旁邊,許大茂得意嘀咕:“活該!這小子學我,我可沒虧,是不是,你們都分紅了對不?”
劉光天和劉光福忙點頭,確實分紅了,這有一說一,許大茂帶著他們還真沒虧。
秦淮茹這時候從屋裡衝出來,頭髮都散了,撲通跪在賈張氏面前:“媽!您別急!這事兒……這事兒咱想辦法!棒梗還小,不懂事……”
“小?他都二十好幾了!都結婚的人了!”賈張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這輩子就指望他光宗耀祖,結果呢?指望他送我進火葬場是不是?”
小唐還不知道這個事情,還在家,以為棒梗多厲害。
秦淮茹眼淚嘩嘩往下掉,轉頭四下張望,忽然想起什麼,猛地站起來:“不行,我得找京茹去!找她借一點!”
都知道,不是找秦京茹,是找陳大力借錢。
她拔腿就要往外跑,卻被傻柱攔住:“你等等!要真心幫孩子,咱們大院湊點錢,就夠了,要把事情說清楚 ,幾號借的錢,借多少,利息多少,都弄清楚?”
秦淮茹臉一紅,但還是咬著牙說:“顧不上那麼多了!先還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