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人進來。
穿著白工作服的傻柱抱著胳膊在門口溜達,後廚準備的雞鴨魚肉、各色蔬菜都堆成了小山,他心裡頭直打鼓:
“這人都扎商店裡了,不來吃飯?不能啊……我這手藝……”
金樂身體不好,今天也過來幫忙擦桌子,易忠海坐在裡面看外面不說話。
十一點一過,就像約好了似的,逛累了的、拖家帶口的,開始一股腦地往飯店裡湧。
“師傅,有座兒嗎?”
“哎呦,這選單看著就香!來個紅燒肉!”
“魚香肉絲!宮保雞丁!快點啊師傅,孩子餓了!”
眨眼功夫,五十張桌子坐得滿滿登登!後廚立馬開了鍋,勺子碰鐵鍋的“鐺鐺”聲,油爆的“刺啦”聲,混成一片。
傻柱雖然早有準備,請別的飯店師傅,幫忙幾天,還僱了七八個臨時的幫廚和小工,後廚三十多人,這會兒也忙得腳不沾地,腦門子上的汗珠子噼裡啪啦往下掉。
整個飯店裡人聲鼎沸,飯菜飄香,何小寶一人看著兩口鍋,做蛋炒飯從十一點四十開始,就沒停下來過。
而劉海中開的“海中木雕店”。
劉海中裝老師傅,帶著一副眼鏡,店裡擺著些他‘親手’雕的木雕,有憨態可掬的胖娃娃、展翅欲飛的雄鷹、還有寓意吉祥的如意、壽桃什麼的。
生意不算爆火,但陸陸續續也有些人進來。
劉光天和劉光福倆人也招呼人,還有顧工也幫忙招呼客人。
“老師傅,這鷹鵰得精神,多少錢?”
“喲,這胖小子,真喜慶。”
一上午,也賣出去三十多件,劉海中心裡琢磨:“嗯,跟我在衚衕裡時候差不多,還行,穩當。”
他心裡正盤算著下午會不會更好,到了下午兩三點鐘,客人突然變多了,竟跟瘋了似的,好像所有人兜裡的錢都不是錢了,見什麼都想買。
廣播裡的音樂也換成了更歡快的調子。
許大茂的紀念品商店,塑膠桶都滿好幾回了,滿一次就丟大紙箱裡面,那個大紙箱子裡面都是錢。
許大茂中午抽空讓肖春生送貨,送一百個貨架的貨過來,又給廠長打電話,送五卡車去倉庫!
他和張芳,連帶五個工人,嗓子全啞了,收錢完全是機械動作,拿貨幾乎靠搶。
“不行了,真不行了,胳膊抬不起來了……”許大茂喘著粗氣。
張芳一邊數著一把毛票,一邊頭也不抬:“少廢話!票沒了,去拿五千塊錢票回來。”
三大爺那邊,下午帶框的畫兒早就賣斷了貨,有人開始退而求其次,買他手寫的對聯和福字了,雖然比不上畫框搶手,但也讓三大爺忙活起來,臉上有了笑模樣。
傻柱的飯店,翻檯都翻了兩次!後廚準備的食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耗著。
變化最大的是劉海中的木雕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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