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鳳霞這邊,看著李懷德他們,弄到了遊戲機,這多少錢啊。
遊戲機可是一個錢生錢的東西,和收音機電視機不一樣。
她們這一夥人,已經找到了場地,準備自己經營。
大半年就能回本,以後能一直圈錢的好東西,誰不動心。
也不枉她犧牲自己。
想到這裡,尤鳳霞臉上就紅了。
“這個陳大力,是不是吃了什麼藥了,四十多的人了,怎麼那麼厲害?”尤鳳霞想不明白也不想了,她還要想辦法弄貨。
陳偉晚上到了家,走門口,看見三大爺在門口,三大爺可是很久沒在門口了,陳偉就問:哎呦,我的三大爺,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三大爺說道:“你不知道,這不是修電塔,地鐵減少幾班,不早點回來,太擠了,今天沒老外過來,這不就回來了!”
陳偉點頭:“哦,是修電塔!”
三大爺又問:“上次我教你寫的字,派上用場了沒?”
陳偉呵呵一笑:“用上了,勞您費心了!”
三大爺呵呵一笑:“這都小事!”然後三大爺突然想起來什麼,就說道:“哎呦我都給忘記了,你朋友,佟先生,收破爛的那個,現在老的都不行了,我今天在大昌看見他了,帶著他侄兒去買東西,好像是侄子要結婚了。”
陳偉掰著手指一算,可不是,二喜比陳工都大很多,結婚也正常。
想到他,陳偉還想到一個人,“羅銀水,我怎麼把佟奉全給忘記了,我讓小羅給他送煤球,順便聽聽課!”
陳偉這邊想好了,明天就準備去做。
西山,佟奉全守著兒子,馮媽兩口子早幾年走了,佟奉全是姑父的身份,守著孩子,陳大力對他有恩不假,他也送了古董算是報答,兩不相欠了,如今退休了,自己身體也不行了,不知道能活多少年了,張羅著給二喜的婚事給辦了,自己給兒子留下很多東西,也能閉眼了。
就在這節骨眼上,一輛吉普車來了,陳偉從車上下來,提著一點點心,來到佟奉全的住處。
佟奉全確實老的不行了,他看著陳偉,不敢認的說道:“您是陳先生,陳大力,您可是一點都沒變!”
陳偉說道:“我吃的好,睡的好,顯得年輕而已!”
兩人敘敘舊,陳偉說道:“我這次來,是託您一件事情,我過幾天讓一個小夥子,羅銀水,給您送煤球,您把他留下來,教一點真東西給他,我看上你這一身本事了。”
佟奉全說道:“我欠著您的命啊,我這一身本事過時了,教不出來好模樣!”
佟奉全以為陳偉是要他作假的本事,陳偉說道:“你誤會了,這人的人品太好了,又喜歡古玩,您老就當是講故事,說說你當年的故事,讓他漲見識,不是讓你教他什麼手藝,幫他漲漲眼力。”
“唉,我一定!”
陳偉又說道:“我剛進村裡聽人說,二喜要結婚了,我沒啥別的禮物,我給你100元的禮金,當幫幫孩子,您一定收下!”
陳偉不想給重禮,佟奉全推脫兩次之後,還是收下來了。
陳偉說道:“這樣我走了,小羅你多和他談談!”
看著陳偉走了,佟奉全,看著一百元的禮金,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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